第2章

书名:他把我当替身,我却死在了他最风光那天  |  作者:栀清明  |  更新:2026-05-08
发现,春桃被打了二十个板子,撑了不到三天就断了气。
我哭了一整夜。第二夜接着哭。第三夜,眼泪流干了,只剩下怕。**夜,连怕都没了,就剩下木。
第二个月,他开始让我去正院伺候。
不是伺候他。是伺候那间锁着的屋子。
正院东厢房,门上挂了把铜锁,锁上落了灰,但擦得干干净净。他让我每天清晨去擦那扇门,擦门框,擦门槛,擦门前的石阶。擦完了,就在门外站一个时辰,不许动,不许出声,不许抬头看窗户。
我不知道门里是什么。直到有一天他喝醉了,拎着我的领子把我拽到门前,一脚踹开锁,把我推进去。
——满屋子都是顾清棠的照片,从墙上挂到桌面上摆着。桌上放了本半摊开的诗集,笔架上的毛笔还蘸着墨,好像主人刚出去倒杯茶马上就会回来。
床上的被褥整整齐齐,枕边搁着件叠好的藕色旗袍。
沈砚戈从背后掐着我的后脖子,把我的脸按在那张照片上。
“看见没有?这才是我该娶的人。你就是这张脸值点钱。”
他的手指刮过我的面皮,力道像是要把我的脸撕下来。我疼得发抖,却不敢躲,因为我知道躲了会更疼。
那天晚上回去,我的左边膝盖跪青了一**,脖子上五道指印,第二天嗓子就哑了。
我是唱戏的。嗓子是我吃饭的家伙,是我的命。可在他眼里,我这命一文不值。
后来他大概是折磨烦了,开始带我去一些场合。
平城的**小姐们都知道沈少帅娶了个戏子,见了我,眼神要么是看热闹,要么是嫌弃,要么是同情。我穿着他给的衣服——那些衣服都是顾清棠的尺寸,我比顾清棠瘦,穿上空荡荡的,不合身,像偷了大人衣服穿的孩子。
沈砚戈在酒桌上和别人谈事情,我就坐在旁边给他倒酒。偶尔有人拿我打趣:“少帅这姨**模样是真不错,嗓子怎么样?唱一段让弟兄们开开眼?”
他端着酒杯,眼睛扫都不扫我:“唱什么,嗓子坏了。就是个摆设。”
摆设。这两个字比扇我耳光还要疼。
那年冬天,我病了。是肺病。
大夫说我底子薄,当年在戏班子里落下的病根,这几年又在督军府熬着,日日担惊受怕,身子就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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