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译翻译：喜欢我≈给我当工具人
好家伙，他今天说话怎么比自己写的合同还锋锐
沈砚把苹果核往垃圾桶里一丢，擦了擦手指，按下语音键——“喜欢。不过最近在调整表达方式。”
林清音秒回：什么意思？
沈砚想了想，继续语音——“意思就是，我过去五年试了一百零一次温柔体贴，全失败了。所以现在我在试另一种模式。目前还在内测阶段，正式上线以后会写个完整的复盘报告。”
对面沉默了很久。这次不是两秒。弹幕替他数了，七秒。
七秒后，她回了一句话——那祝你上线成功。
弹幕飘了起来：嘶——这话有点带刺
带刺就带刺，少爷今天身上自带防反甲
沈砚按掉屏幕，把手机放在桌上。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情绪。或许是解脱，或许是报复前摇，或许只是一种沉睡了很久终于醒过来的疲惫。他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被擦得太干净的吊灯。弹幕说他今晚大概睡不着。他心想，正好，明天有一整天的项目会议，PPT还没改完。

周六早上七点半，沈砚被一条没有温度的消息彻底叫醒。是许诚发来的——他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了沈砚的微信。头像是个仰卧起坐的倒三角剪影，签名写着“自律即自由”。
消息一共两条。一条是林清音靠在他肩上的亲密合照，另一条是文字：她说你最近不太懂事。离她远点。
沈砚躺在床上，睡眼惺忪地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一阵子。林清音穿的正是那套浅粉色运动背心，**是健身房那面被他隔街远远看过一次的落地玻璃。他揉揉眼角，截了屏，顺手把对方设置成仅聊天。弹幕还没醒透，零零星星冒出几条梦游般的虚影。
周末大清早发这个，这男的是不是连双休都没有
自律即自由，但大清早骚扰情敌多少有点破防
少爷冷静，你这会儿要是回一句脏的，画风就掉下来了
沈砚没有回。他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扣，翻了个身，继续睡到了自然醒。
接下来的一周，林清音那边明显察觉到了变化。她开始主动在早上发早安，在晚上问他加没加班，在周末装作不经意地提起那家新开的寿司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