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岁也不小了，再拖下去谁都不好看。」
我望着杨行川那张熟悉的脸，想不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与你数月不见，甚至还没成婚，你上来就要威逼我接受你的妾室吗？」我盯着他的眼睛，试图看透他的心。
杨行川自觉有些理亏，并不与我争辩，只一心解释他纳锦娘只为报答恩情，他心中只有我一人。
我只觉心酸与可笑，看来相识十几年，我还是不了解杨行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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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杨行川在街上争执并不惹人注意。却不想我刚回家不久，爹娘就知道了。
娘抱着我哭，说他们欺人太甚，让我爹赶紧去退亲。
爹反复站起又坐下，不断叹气。
我轻轻安抚了娘，主动说：「爹，这婚事照旧就是，我不在意。」
闻言娘哭得更狠了，爹也掩面遮泪。
我知道爹的为难，纳妾对男子来说，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事情发展到现在，若我因锦娘一事退婚，本就岌岌可危的名声又要添上善妒一罪。
爹娘疼我爱我，却还要顾及家族的名声。
这世上多得是薄幸的男子，换一个又怎样呢？我认命了。
是夜，又有人**而来。
我坐在院子中不回头也不说话。
沉默许久，那人憋不住先开口。
「今天的事我听说了，即便如此，你还要嫁他吗？」
「是。」我佯装坚定。
我静静地看着茶水中倒映的一轮圆月，心想这次他应该完全放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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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以为事情没有闹开，大家总还能维持表面和平，可是总有人找不痛快。
锦娘写信约见我。
我本不想搭理，她却三番两次来信，我不胜其烦，只好去酒楼赴宴。
她一改那日的唯唯诺诺，打扮和说话都透露着利落和精明。
「周小姐，我想给你讲讲我和行川的故事。」
我叹了一口气：「我对你们的事没有兴趣。」
说完我想离开，锦娘却起身拦住我，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我捡到行川的时候，他浑身是血，我费了好大劲才救醒他，他在床上躺了一个月才能下地。
那时候，我每天外出采药打猎，行川在家等我，我们过得很快乐。
直到三个月前，有士兵找到了他，我不想他走，因为我已经是他的人了。他答应我陪我给我爹过完祭日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