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来，跳上桌子，把毛茸茸的脸凑近了话筒。

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但电话那头的声音戛然而止。紧接着，传来一阵困惑的嘟囔：“诶？我打电话是想干嘛来着？推销……保险？不对……算了，***。” 电话被挂断了。

我松了口气，但下一刻，心又提了起来。因为我手机屏幕上，关于这笔债务的所有记录，短信、通话记录、APP里的借款信息，都开始闪烁，像接触不良的灯泡。几秒钟后，它们彻底消失了。仿佛那笔债务，那个平台，从未在我的世界里存在过。

这不是解决，这是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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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背冷汗涔涔。薛定在修正我的现实，以一种霸道而彻底的方式。它把“问题”直接扔进了“未发生”的概率云里。这感觉不像帮助，更像是一种……消毒。

“停下，薛定，”我把它抱起来，试图看进它的眼睛深处，“不能这样。有些东西……不能简单地让它‘不存在’。”

薛定看着我，尾巴尖轻轻卷了一下。我不知道它听懂了没有。

副作用还在扩散。周一早上，我发现楼下的便利店招牌在“24小时便利店”和“老王包子铺”之间闪烁。送快递的小哥一脸迷茫地站在路边，看着手里的单据，嘀咕着：“这地址到底存不存在啊？”

而我自己，镜中的影像偶尔会滞后零点几秒。我的存在感变得稀薄，像一张正在被反复擦写、逐渐破损的旧磁盘。

直到那天下午，我收到了母亲带着哭腔的语音：“儿子，你快回来一趟……**……**他……”

我心跳骤停，冲回家。

父亲坐在客厅沙发里，看起来一切正常，还在看他的**神剧。但母亲脸色惨白，把我拉到厨房，声音发颤：“他……他刚才在阳台浇花，我亲眼看见他脚下一滑，从窗户……掉下去了！”

我浑身血液都凉了。

“可我冲到阳台往下看，楼下什么都没有！我再一回头，他好端端地坐在沙发上，就像现在这样！还问我慌慌张张干什么。”母亲抓着我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我肉里，“他还问我，早饭吃的油条怎么好像没吃完，又好像吃完了……儿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