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车厢连接处的时候，**还是老样子——被钉在墙上，一动不动。
胡掌柜站在几步之外，手里捏着手帕，一脸紧张：
"我什么都没碰啊！它刚才就……就动了一下！"
沈溯之没理他，凑近仔细看了看死者的手。
还是那个姿势。垂在两侧，掌心朝外，手指弯曲。
他伸手探了探死者的鼻息——凉的，已经死透了。
"你确定你看见了？"
胡掌柜拼命点头：
"真的！就那个手指头——"他指着死者的右手无名指，"刚才动了一下，就像……就像提线木偶被人扯了一下。"
沈溯之的眉头拧紧了。
他换了个角度，蹲下来，平视着死者的手指。
几秒钟后，他看见了。
死者的右手无名指，果然轻轻动了一下。
那动作很轻，就像触电似的微微颤动。但紧接着，中指也动了，然后是小指——五根手指依次抽搐了一下，然后恢复了静止。
这个顺序不对劲。
人死后肌肉痉挛引起的抽搐是随机的，而且一般不会这么有规律。但这个——从无名指到中指到小指——分明是有顺序的，就像是被人用线一根一根地拉起，再一根一根地放下。
"哥……"
周大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又紧张：
"你看他后背……"
沈溯之绕到**的侧面，借着灯光一看。
瞳孔猛地收缩了。
死者的西装后背，有几个极其细微的凸起，像是衣服下面藏着什么东西。他伸手轻轻按了一下——那东西是硬的，有棱角，像是木头或者骨头做的小玩意儿。
他回头看了周大拿一眼，周大拿点了点头。
沈溯之解开死者的西装扣子，掀开后衣领。
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死者的后背上，嵌着七根竹签。
不是扎进去的，而是"嵌"进去的——从皮肤下面塞进去，只露出一个几毫米的尖端。七根竹签沿着脊椎排列，从颈椎到尾椎，正好对应人的七个重要穴位：大椎、身柱、神道、至阳、筋缩、命门、腰阳关。
"这是……"
沈溯之的声音发干。
"这是阴皮影里的人桩。"
"什么桩？"
"人桩。施术的时候，先在中术者身上的七个穴位里埋入竹签，这叫打桩。打完桩，这个人就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