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灯火温柔

的事情，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拿着手机犹豫了片刻，还是没有打电话。
他了解陆延。沈知行对陆延来说不仅仅是竞争对手，更是曾经带他入行的人，是教他战略思维、带他做第一个大项目的人。陆延离开远策的时候虽然干干净净，但有些羁绊不是商业上的切割就能斩断的。
这件事让陆延自己去面对，是最好的选择。
但理智归理智，季淮安还是站了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流发呆。
十一点半，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陆延走进来，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领带松了一半，脸上带着淡淡的疲惫。他看到季淮安站在窗边，微微一怔：“还没走？”
“等你。”季淮安转过身，“怎么样？”
陆延走到沙发边坐下来，仰头靠在靠背上，闭了闭眼：“不是老沈做的。是他的副手瞒着他干的，今天去当面一对质就露了馅。老沈当场把那个人开了，说要亲自登门道歉。”
季淮安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他：“你信？”
“老沈这个人，傲了一辈子，能说出道歉两个字，就说明他是真的不知情。”陆延睁开眼，对上季淮安的目光，“我已经接受了。”
季淮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在沙发扶手上坐下来，两个人一个坐着，一个靠着，距离很近。
“致合那边法务已经发了函，他们明天中午之前不回应就**。”季淮安说，“我把证据链全部固定好了。”
陆延侧过头，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季淮安微微松开的第一颗衬衫纽扣，和锁骨处隐约的线条。他伸手，勾住季淮安垂在身侧的手指。
“季淮安。”
“嗯？”
“你准备的那份针对远策的材料，暂时用不上了。”
季淮安低头看他：“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会的。”陆延勾了勾嘴角，“就像我如果去谈崩了，你这份材料就是我的后手。这是我们之间的默契，不是吗？”
季淮安没有否认，只是反手握住了陆延的手指。
静了几秒，陆延忽然用了点力，把他从沙发扶手上拽下来。季淮安没防备，整个人跌进沙发里，被陆延伸手接住，两个人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挤成一团。
“你干什——”
话没说完就被堵了回去。
陆延吻得很用力，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