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门诊来了个新病人，指定要挂专家号。专家号满了，她不肯走，在大厅闹。"
"什么情况？"
"脊髓损伤后康复中断，下肢功能退化。家属态度很差，说一定要最好的医生。"
林暖皱眉，走向门诊大厅。
远远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们什么破医院！花了钱挂号，凭什么没有专家号！"
王秀兰坐在轮椅上，指着导诊台护士骂。
沈建华站在旁边，一脸疲惫，头发比半年前白了不少。
林暖在十米外停下了脚步。
白大褂，胸牌上写着：康复科 住院医师 林暖。
王秀兰没看到她。但沈建华看到了。
他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震惊，不可置信，然后是恐慌。
"林……林暖？"
王秀兰听到这个名字，猛地转头。
四目相对。
王秀兰的脸色从愤怒变成错愕，从错愕变成苍白。
"你怎么……"
"我是这里的医生。"林暖语气跟对待任何病人没有区别，"您是来看病的？"
王秀兰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沈建华上前一步，声音发涩："林暖，我不知道你在这里上班。"
"现在知道了。你们挂的是普通号，今天也满了。需要看诊可以预约下周。"
说完转身就走。
"等等！"沈建华追上来，"我**腿……你能不能帮她看看？你最了解她的情况。"
林暖停下脚步。回过头。
"沈建华，我了解***情况，是因为我伺候了她五年。那五年你们全家没有一个人说过一句谢谢。现在你需要我了，一句帮帮忙就够了？"
沈建华的脸涨得通红。
"预约下周的号。"林暖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14
沈建华没预约。
他找了关系，直接找到康复科主任。
主任找林暖谈话："小林，这个病人你确实最了解，要不你接一下？"
"主任，我跟病人家属有利益冲突。按规定应该回避。"
"什么利益冲突？"
"她是我前婆婆。"
主任沉默几秒："行，我安排别的医生。"
安排到的住院医师叫周明。两年前刚从医学院毕业，林暖的师弟——同一所医学院，低四届。
周明拿到病历，来请教林暖。
"师姐，这个脊髓损伤的康复方案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