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阻止我自己把怀**了。
“不……”我拼命挣扎着，想抽回自己的手，“放开我！”
“你想把它扔掉吗？”那个声音笑了，低沉而沙哑，“你觉得扔掉它有用吗？”
我感觉到自己的脚开始不听使唤地往前迈。
一步，两步，三步。
我走向那老槐树。
树下有一口井，是附近废弃的。
我的身体像被人控制了一样，走到井边。
“你想干什么？！”我害怕地尖叫道。
“放心吧，我不会杀了你。”声音很平静，“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一件事。”
我的手伸进怀里，掏出那块怀表。
“永远，永远不要试图摆脱我。”
手腕一转，怀表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
当——落进了井里。
水花溅起，紧接着，四周死寂。
我愣在原地。
扔掉……了？
我的手脱离控制。
那个声音消失了。
我终于夺回了的控制权，大口着气，额头冷汗。
可就在低头的那一刻，听到了。
一个声音从井里传出来。
“次。”
我低头，看见自己的左手腕，又多了一道黑色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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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的约定
刀落下来的那一刻，我的身体自己动了。
右手像被什么东西拽住，死死地握住刀刃。血顺着指缝往下滴，但我感觉不到疼——因为那根本不是我在控制。
“沈衍，咱们才刚开始呢。”
我的嘴在说话。声音是从我嗓子里挤出来的，但那个语调、那个节奏，完全不是我的。沙哑，低沉，像生锈的铁片在互相摩擦。
我想松开手，想让刀掉下去，但我的手像是黏在了上面。更恐怖的是，我的左手——那只带着黑色印记的手——正慢慢地抬起来，把刀刃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是谁？”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我？”那个声音笑了起来，“你不是每天都在用我吗？怎么，用了七次，还不知道你祖宗叫什么？”
怀表。是那个怀表。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我想把它扔掉，想把它砸碎，但我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那个声音——那个每次用完怀表后在我耳边低语的声音——它一直都在我身体里，它只是终于决定现形了。
“你先别急着想怎么弄死我。”那个声音继续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