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的停顿，哪怕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
“有道理。”
“你写这个故事，”他说，“是因为你自己经历过类似的事？”
我笑了一下：“宋总，你这个问题问得挺直接。”
“我做内容做了八年，”他说，“没有经历过的事，写不出这种细节。”
我没有回答，转回头继续看监视器。
屏幕里，女演员又走了一遍，那个停顿两拍，恰到好处。
宋屿没有继续追问。
他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停。
开机第一天进行得很顺利，到傍晚，主场景的大半内容都拍完了。
我在现场待到了最后，跟方制片确认了后期时间线，然后准备离开。
走到停车场的时候，宋屿从后面追上来。
“贺小姐。”
我停下来，回头。
“怎么了？”
“有件事想跟你确认，”他说，“这部剧，你是打算自投自播，还是找平台？”
“你有建议？”
“我手上有一个短视频平台的资源，”他说，“如果你有兴趣，可以谈。”
我看了他一会儿。
“宋总，你今天来剧组，是为了这件事？”
他没有否认。
“有这方面的原因。”
“我会考虑的，”我说，“但我需要先看平台的数据和合作条件。”
“当然。”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
我接过来，看了一眼，没说什么，把名片收进包里，转身上了车。
弹幕又炸了：
哇，宋屿这个男的不简单啊！
他手上有平台资源？他到底什么来头？
贺卿安注意他了吗？感觉她对他的态度有点不一样……
我在脑子里把这些声音全部屏蔽掉，开车离开了停车场。
名片还在包里。
宋屿，云起传媒，联合创始人。
我在心里把这个名字记下来，继续开车。
第八章
贺总在第二十天的时候，正式提出了离婚。
我妈坐在家里的主卧，把离婚协议书推到了一边。
“你让你们公司律师来，”她说，“我们慢慢谈。”
贺总的表情有点难看，但没有发作。
他走了以后，我妈把我叫进去。
“孟颖，”她说，“如果这场离婚战打起来，你站哪边？”
“您这边，”我说，“这还用问吗？”
她点了点头，低下头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