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新来的实习生远一点。”
“陆安？”
“对，就是他。”宋明哲看着我，目光锐利，“我有理由怀疑，他跟这一个月来的连环凶案有关。”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陆安？
那个温柔的、递我热水的、陪我翻档案的年轻人？
“你凭什么怀疑他？”
“因为昨晚我去翻档案室，发现林芳和刘向前的卷宗都被人动过。而最近能接触到这些东西的，除了你就是那个新来的实习生。”宋明哲从车里拿出一份文件，“还有，林芳出事那天，有人看见陆安在林芳学校门口出现过。”
我一把抓过文件，上面是一个监控截图，画面模糊，但能看出来一个年轻男人站在校门口，穿着深色外套，脸被帽檐遮住了一半。
身形确实和陆安很像。
“你要干吗？”
“我要去城西查那个穿蓝夹克的人。”
“明天再说。”
“我今晚就去。”
宋明哲从车里站起来：“你疯了吧？现在是晚上十一点，一个人去那些地方？”
“那你陪我一起去。”
“……上车。”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他发动车子，我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车子拐进了城西的老街区。这条路我很熟悉，三年前那个下午，我就是在这条路上骑车去河边拍照的。
“你认识陆安多久了？”
“三天，”我说，“他是新来的。”
“你知道他的履历吗？”
“不知道。”
宋明哲皱了皱眉：“沈清漪，你连人家底细都不清楚，就敢跟他走？”
“他对我挺好的……”
“好有什么用？”宋明哲打断我，“你知道他之前在哪里工作吗？你知道他为什么要来殡仪馆实习？你知道他——”
“你到底想说什么？”
宋明哲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开口：“算了，当我没问。”
车子停在一个废弃的城中村前。路灯坏了大半，巷子里黑洞洞的，看不见尽头。
“你要找的那个浅蓝色夹克男，很可能就住这片区域。”宋明哲熄火，“但我建议你白天再来。”
“来不及了。”
我推开车门，跳下车，大步走进巷子。
城西的这片区域，我从来没来过。巷道狭窄，两侧是老旧的**楼，墙上爬满藤蔓，路灯大概坏了几年都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