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惊雷炸响。李资望着江心那道转瞬即逝的暗影，袖中玉璧突然发烫。他深吸一口气，任由雨幕模糊了视线。
“固所愿也。”
第二章 献连环计惊四座 观星象图藏玄机
都督府的烛火彻夜未熄。李资裹着新换的葛布深衣，指尖无意识摩挲袖中温热的玉璧。案上摊开的江防图墨迹未干，周瑜执朱笔在赤壁方位重重一圈：“曹军战船首尾相接，铁索横江，如城郭移于水上。天宝先生以为，当以何法破之？”
堂中目光霎时聚来。鲁肃捋须沉吟，老将程普抱臂而立，连侍弄炭盆的小吏都屏住了呼吸。李资喉头发紧，赤壁之战的***在脑中翻涌。他起身执礼，袖中玉璧突地灼烫，烫得他指尖一颤。
“铁索连环，固若金汤。”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然火借风势，可焚百里连营。”
周瑜朱笔顿在半空。鲁肃手中茶盏轻晃，漾出半圈涟漪。
“今岁隆冬，当有东南风起于冬至子夜。”李资迎着周瑜审视的目光，袖中手指掐进掌心，“若以艨*载燥荻枯柴，灌以鱼膏，趁风势迫近敌船...”他蘸取杯中残茶，在曹军船阵侧翼画出一道火矢，“铁索传火，可成燎原之势。”
笔尖朱砂滴落图卷，晕开如血。程普猛地击掌：“妙！连环船动弹不得，正是火攻良机！”鲁肃却望向檐外星空：“东南风乃天时，子夜冬至是地利，先生竟能尽掌天时地利？”
烛火噼啪炸响。李资垂目避过周瑜锐利的视线：“天机盘推演，十之八九。”袖中玉璧的热度几乎烙进皮肉，他忽觉一阵眩晕。案头铜漏显示亥时三刻，窗外星河璀璨，可北斗勺柄竟偏向西南——这绝非公元208年应有的星位！
夜半的观星台寒风砭骨。李资裹紧氅衣仰观天象，手中拓印的汉代星图已被冷汗浸湿。太微垣帝星黯淡，紫微垣辅星错位，更骇人的是北斗七星勺柄所指，分明是赤壁方向。史书所载的建安十三年星象，绝无此异兆！
“天宝先生也通星宿？”鲁肃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他捧着一方锦盒，盒中玉玺在月光下流转着诡*的青光：“自去岁传国玺归吴，每逢朔望便生异芒。公瑾命我秘查...”
话音未落，长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