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刘女士下班交样品→闻十分钟→写报告→继续躺着。
偶尔刘女士会带一些竞品来让她分析，她也照单全收，然后在报告最后附一句：
“XX品牌的XX号香水比咱们这个好闻，建议抄作业，但不要全抄，全抄太明显了。”
一切都很完美。
直到那天下午。
第二章 睡裤薯片与两千个观众
刘女士带回来一瓶“林间”即将上市的七夕限定香水，以及一个让苏棠措手不及的通知。
“这个香水我打算搞个线上发布会。”刘女士难得地在苏棠面前露出紧张的表情，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围巾的流苏，“现在短视频和直播带货太猛了，咱们跟不上就得死。可是公司没有预算请不起大主播，我想自己上。”
苏棠闻着那瓶新香水，随口应了一句：“那你就上呗。你不是挺能说的吗？”
“问题是我已经上过了，不行。”刘女士的表情像吃了隔夜的苦瓜，“去年**一我直播了两小时，在线人数最高八十七，有三十个是公司员工，剩下的可能是走错直播间的。就卖了七瓶，五瓶是我自己买的。”
苏棠终于把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看着**。
四十八岁的刘女士保养得很好，气质优雅，说话条理清晰，那张脸上的挫败感也是真实的。
苏棠忽然意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
这个时代已经不认可“认真做产品”的人了，它认可的是流量、话题、能制造爆点的人。
刘女士再能干，她也不会在镜头前喊“Oh my god”，不会跟弹幕互动，不会把一瓶香水卖出“错过了今天要再等一年”的紧迫感。
“要不……”苏棠犹豫了一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本来想说“我帮你想想办法”，可是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太魔幻了。一个每天步数不超过三百的人，帮别人想办法？
刘女士没注意到女儿的欲言又止，她已经切换到工作模式，拿出笔记本开始写直播脚本，嘴里念念有词。
苏棠看着***侧脸，忽然觉得有点心酸。
这个曾经单手把她从旋转木马上抱下来的女人，这个在公司里被员工叫“铁娘子”的女人，此刻正对着空白笔记本眉头紧锁，像个即将高考的复读生。
苏棠放下香水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