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的那天，凶手哭得最惨

下，"他进去见的是谁，查到了吗？"
"没有，我没办法进楼，但是我在楼下等他出来的时候，看见了一个细节。"她把手机推过来，屏幕上是一张照片，是写字楼门口的正面，有两个人正在出门，一个是林珩，另一个——
我看了两秒，把那张脸认出来了。
白鸿鸣。
那个在我病床前守在门口的律师。
上辈子那份让我放弃继承权的协议，就是他起草的。
而他出现在七年前，出现在那栋跟林家有关联的写字楼外面。
"认识吗？"苏晚问。
"认识，"我把手机推回去，"很重要的一个人。"
我在脑子里把这条线串起来——
林建明在背后布局，白鸿鸣负责法律层面的操作，林珩是**我生命里的那颗棋子。
这是一个至少三个人组成的结构。
而我上辈子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苏晚，我需要你再查一个人，白鸿鸣，律师，应该在本市执业，把他能查到的都找一遍。"
"好，"她点头，然后停了一下，"陆时，我问你一个问题。"
"问。"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这件事的？"
我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很久了，"我说，"只是一直没有证据。"
她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这是苏晚的好处——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停。
她拿起奶茶喝了一口，"那你知不知道，你查这件事，有没有可能被他发现？"
"有可能，"我说，"所以我们要快。"
"那我们从白鸿鸣开始，"她把文件夹收起来，"我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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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局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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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鸿鸣这个人，苏晚花了十天才查清楚。
不是因为他藏得深，而是因为他关联的信息太多，要从里面筛出有用的部分，需要时间。
苏晚把结果给我的时候，是一个阴雨天的晚上，我们在宿舍附近的走廊里站着，她把那份东西发给我看。
白鸿鸣，四十一岁，注册律师，本市排名中上的律所合伙人，主做企业并购和资产转让业务。
表面上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