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种的？”
他的声音低下来，几乎是贴着我的耳廓说的：“沈惊蛰，你以为我想跟你分手？你以为那一夜是意外？”
我猛地转身，差点撞上他的下巴。
“你说什么？”
“我说。”他一字一顿，“那晚的药，是我将计就计。对手想弄死我们，我顺水推舟，让他们以为我们内讧了。本来打算第二天跟你谈合作，谁知道你跑得比兔子还快。”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你算计我？”
“我算计的是局势，不是你。”他的眼神沉下来，“但既然已经有了孩子，那就别想跑。”
他把我抱起来，放在会议桌上。我挣扎着想跳下去，他单手按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把婚书递到我面前，笔帽都打开了，笔尖悬在签名栏上方。
“签了，工资卡归你，公司股权孩子一半。”
我冷笑：“你做梦。”
他低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不签也行，我明天就联系营销号。标题我都想好了，《风投女王未婚先孕，孩子父亲成谜》。你想上热搜吗？”
我气极反笑，拿起签字笔。笔尖落在纸上的那一刻，我顿住了。
“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么？”
“你对我，是从那次酒会开始算计的，还是更早？”
陆衍舟没说话。他看我的眼神突然变得很复杂，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可我已经不需要他回答了。
因为我想起来了。
三个月前，酒会当晚。
那间套房是陆衍舟定的。他递给我一杯水，说“喝了，解酒”。我喝了，然后浑身发烫。他看着我烧得满脸通红，眼神从震惊变成后悔，最后变成我看不懂的东西。
他说：“对不起，我不该……”
我没让他说完。我主动吻了他。
那一夜到底谁算计了谁，早就说不清了。
笔落下去，龙飞凤舞地签了名。
陆衍舟把婚书收起来，锁进保险柜。他转身看向我，表情恢复了那副欠揍的冷淡样：“三天内搬过来。”
“想得美。”
“那就明天。”
“陆衍舟！”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藏着什么东西，像是笑，又像是松了口气。
“对了，你的***我已经让人绑定了我的副卡。以后花钱别省，我不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