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
“什么？”
“试多久？”
他想了想，说：“直到你觉得够了，或者我觉得够了。”
“那要是永远不够呢？”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是什么破问题？我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
陆衍舟却笑了。那个笑容很浅，但真实，像是冰山裂了一道缝。他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声音低下来：“那就永远。”
晚上的饭是他做的。
四菜一汤，两个荤两个素，还有一个专门给我炖的排骨汤。我坐在餐桌前，看着满桌子的菜，愣了半天。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
“三年前。”他给我盛了一碗汤，“你第一次在融资会上把我怼得体无完肤那天。我回来研究了一晚**的资料，发现你喜欢吃辣，胃又不好。辣菜伤胃，我就学着做清淡的。”
“……”
“怎么，感动了？”
“不是。”我看着他，语气很平静，“我在想你到底还藏着多少我不知道的事。”
他的筷子顿了一下。然后他夹了一块排骨放到我碗里，说：“很多。但你慢慢吃，我会一道一道讲给你听。”
那天晚上，我睡在主卧的左侧。陆衍舟睡在右侧。中间隔着两个枕头，一个比一个高。
我侧躺着，看着落地窗外的星空。他翻了个身，声音闷闷地传来：“冷的话，被子可以分你一半。”
“不冷。”
“那饿了说，厨房冰箱里什么都有。”
“不饿。”
他又翻了个身，说：“半夜想吐的话，床头柜里准备了晕吐药。”
我的手伸进床头柜，果然摸到了药盒。
“你到底背着我做了多少准备？”
“从你签下婚书那一刻起，我每天都在做。”
我沉默了。
很久之后，我听见他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这个男人睡着了，眉头还微微皱着，像是在梦里都在算什么账。
我伸手，碰了一下他的眉心。
他动了动，没有醒，眉头却松开了。
我把手收回来，闭上眼睛。
也许试试，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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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谈判
同居。
这两个字从陆衍舟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正端着杯子喝水，差点把玻璃杯捏碎。
“你说什么？”
“我说，”他西装笔挺地站在我家客厅中央，身后是两个行李箱，一个公文包，还有一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