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不，是证据

被告对此有何辩解？”
陆子轩抬头，看了陈默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有恨，有悔，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我承认。”他说，“所有指控，我都承认。”
旁听席哗然。许晚捂住嘴，眼泪掉下来。
苏晴握紧了陈默的手。
法官敲法槌：“休庭半小时，稍后宣判。”
走廊里，陈默遇到陆子轩的律师。
“他为什么突然全部承认？”陈默问。
律师叹气：“他妻子昨晚提出了离婚，带走了孩子。他说，没什么可争的了。”
陈默沉默。
半小时后，宣判：****十二年。
陆子轩被带走时，回头看了陈默最后一眼。
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但陈默看懂了。
他说的是：“对不起。”
陈默点点头，转身离开。
有些原谅，不需要说出口。
走出**，阳光很好。
许晚等在外面，眼睛红肿。
“他要我转告你，”许晚说，“那场实验事故，他后悔了七年。每次看到你手上的疤，他都睡不好。”
陈默抬起左手，小臂上蜿蜒着烧伤的疤痕。
“都过去了。”他说。
“还有，”许晚咬着嘴唇，“我哥的案子，下周**。他可能也要进去。”
“几年？”
“三到五年。但他认罪态度好，又提供了关键证据，可能会从轻。”许晚看着陈默，“谢谢你，没把我哥往死里整。”
“是他自己选的。”陈默说，“选择坦白，选择赎罪。”
许晚点头，眼泪又掉下来。
“我要离开江城了。去**，重新开始。”
“一路顺风。”
许晚走了。陈默看着她的背影，想起很多年前，她还是个爱笑的小姑娘。
时间改变了所有人。
手机响了，是苏晴：
“我在医院。妈病了，想见你。”
陈默心头一紧：“哪家医院？我马上到。”
病房里，苏晴的母亲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
看见陈默，她笑了笑：
“小林来了。坐。”
陈默在床边坐下：“阿姨，您怎么样？”
“**病，没事。”苏母握住他的手，“小晴都跟我说了。这段日子，苦了你了。”
“不苦。”陈默说。
“我自己的儿子，我自己清楚。”苏母叹气，“他走错了路，该受惩罚。你不计前嫌，还帮他，阿姨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