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还在走。我跟着走廊走，尽头有一扇门，门上是“命运考局”四个字，烫金的。
我推门进去。
房间很大，像是一个档案室。四面墙全是档案柜，密密麻麻的编号压在玻璃后面。我走到最近的柜子前，上面贴着标签——考生：沈砚；编号：0000。
我拉开抽屉，里面只有一张纸，上面写着：
沈砚，应届考生。
第一轮测试：淘汰。
第二轮测试：淘汰。
第三轮测试：通过（成为监考员“白影”）
我愣住。
不是，这不对。上一世我应该撕了准考证跑路了，哪里来的第一轮第二轮？我往下看，最底下有一行小字：
注：考生沈砚在每一轮测试中均选择了“撕准考证”操作。系统判定为——考生拒绝重复循环。建议重启协议。
我脑子里突然炸开一道光。
我开始回忆，不是这一世，不是上一世，而是更早的记忆。那些被我丢掉的，像碎片一样的记忆。
那是一个更早的六月七号。
我还是个学生，坐在考场上，准考证好好的，**没开始之前，白景行走进教室。
当时我这正看着窗户发呆。
“请大家把准考证放在桌面右上角。”白景行说。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准考证，背面突然浮现出血字——那些规则跟后来一模一样。我当时慌了几秒，但还是认真答了题。
我答对了所有题。
但最后一题，名单上的人是我自己。
我写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我死了。
但**规则里有一条隐藏规则：任何考生如果答对最后一题，可以成为下一届的“监考员白影”。
我不想当白影。
所以我在成为白影之前，撕掉了自己的准考证，然后重置了时间。
我一次次重生，一次次撕准考证，试图找到一条不用害人也救所有人的路。
但每次我都会忘记自己是谁，然后重头再来。
这就是为什么每次重生我都坐在教室后门——因为我是在那里撕的准考证。
周元写的那个数字——47-44=3——不是47个人的**，是我、王建国、顾晚晴、周元，四个人才是真正的考生。其他人都是投影，是我记忆里被复制出来的幻影。
我推开了档案室的另一扇门。
里面坐着一个很老的老人，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