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说还行，忽然感觉教室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他抬头扫了一圈——前桌正在把他刚发下来的月**卷折起来收进文件夹，后排几个平时连课本都不翻开的人也正小声嘀咕着他的进步，有人把笔从笔袋里拿出来在本子上记了什么东西。下课后，前桌第一次没有转身去围观顾时寒和苏念念的课间互动，而是把自己多印的一套英语卷子递给了江屿。
“你说得对，”前桌推了推眼镜，神情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认真，“我想过了。顾时寒弹吉他是很好听，但他考第一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上次数学才考了六十九。”
江屿接过卷子，点了点头。他已经在这个世界找到了第一个清醒的同伴，接下来要找第二个、第三个、**个。他要让全班都知道——学习跟谈恋爱的本质区别，不是谁更甜，是谁能帮你提分。
第三章
月考成绩公布的第三天，一个让江屿彻底坐不住的消息传遍了全班。
苏念念成绩下滑了。不是小滑，是大滑。年级排名从第二掉到了第二十七。语文直接从年级单科第二掉到了第八十三，连作文都被扣了二十分——据说是因为跑题。班主任老张把苏念念叫去办公室谈了一整节课，回来的时候眼眶是红的。全班都看到了。
“都是因为江屿。”前排那个每次都会给顾时寒鼓掌的女生转过头来，压低声音，语气像是在揭发一个****。
江屿从物理卷子里抬起头：“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天天在这儿学习，搞得大家都开始想学习了。氛围都变了。苏念念肯定是被你影响的。”
江屿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两圈，发现不管怎么转，逻辑都不通。但让他意外的是，这句话居然得到了好几个女生的附和——有人说以前全班注意力都集中在苏念念和顾时寒身上，现在有人开始关心年级排名了，苏念念的压力肯定变大了；还有人小声补了一句，以前课间大家都在讨论他们俩今天怎么发糖，现在居然有人对着江屿的错题本拍照。
“再说了，”那个女生越说越理直气壮，“以前顾时寒天天辅导她，她就能考好。现在你搞什么卷王风气，把顾时寒的存在感都降低了，他辅导的效果肯定也受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