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心里还有一点人样，就别碰**妹。”
我把遗嘱举到镜头前，宋知远的脸彻底白了。
原来他不是不知道。
他只是选择装不知道。
他以为自己能借着母亲的死，把我逼出继承链，逼我签字，逼我认罪，最后再用一句“我也是被人骗了”轻轻揭过。
可他忘了，我妈临死前，已经把刀递到了我手里。
事情结束得比我想象中更快。
周婉和陈启明当场被带走，医院那边也被立案调查。那名曾在灵堂里哭着说见过我**陌生女人，后来证实是殡仪馆外包司机的妻子，曾受人指使来搅局，真正目的，是混淆死亡时间。
而我**遗体，也在重新鉴定后确认：她死前长期被药物控制，死亡并非单纯病发，且存在人为干预痕迹。
新闻出来那天，本地论坛炸了。
曾经骂我“弑母”的人，开始删帖、道歉、装作无事发生。可我一点也不觉得痛快。
因为最先背叛我的，不是陌生网友，不是医院，也不是律师。
是我哥哥。
真相公布后的第三天，宋知远在看守所里要求见我。
我去之前，本来以为自己会恨得发抖，可真站到玻璃窗前，反而很平静。
他瘦了很多，眼里全是血丝，头发也乱了，和葬礼上那个衣冠楚楚的哥哥判若两人。
“知夏。”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我知道错了。”
我没说话。
“我真的不知道妈会死。”他急急地解释，“我只想让她把房子给我。周婉说得太轻松了，我以为只是让她签字、让她安静一点……我没想到她会——”
“你没想到？”我打断他，“你没想到，就代表你没做吗？”
他脸色一白。
“你知道她死前给我发过短信吗？”我看着他，“她说别喝卧室那杯水，说你换过药。你当时在做什么？你在准备她的葬礼，准备我的精神鉴定，准备怎么把我从继承名单里踢出去。”
他张了张嘴，眼圈红了。
“她从来偏心你。”他低声说，“爸走后，她什么都护着你。她连老宅都想留给你。可我也是她儿子。”
我看着他，忽然明白他到底在怨什么。
怨偏爱，怨分配，怨自己得不到。
可他把这种怨，变成了刀。
“你不是怨她偏心。”我说，“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