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和他平时嘲讽的样子完全不同。
带着一丝……满足？
「现在……」
他的声音气若游丝。
「你欠我一条命了……」
「拿你的一辈子来还……」
「不过分吧？」
说完这句，他头一歪，彻底失去了意识。
5
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顾妄被推进了急救室。
红色的“手术中”三个字，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浑身是血地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来问话，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澈也赶来了。
他看到我这副样子，吓坏了。
「舟舟，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他想拉我的手，被我躲开了。
「我没事。」
我看着他。
「学长，你怎么会来？」
「我……我给你打电话，一直没人接，不放心，就……」
他的解释有些语无伦次。
「**说，是你报的警？」
「是。」
沈澈点头。
「我联系不**，就查了你的****，发现你最后出现的位置是在郊区，我怕你出事，就报警了。」
他说得合情合理。
可我心里，却有一丝说不出的怪异。
太巧了。
一切都太巧了。
就像是被人精心安排好的一样。
急救室的灯，终于灭了。
医生从里面走出来。
我猛地站起来。
「医生，他怎么样？」
「病人失血过多，身上有三处刀伤，其中一刀离心脏只有一公分，非常危险。」
医生摘下口罩，神情严肃。
「不过还好，送来得及时，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我腿一软，差点摔倒。
沈澈及时扶住了我。
「太好了，舟舟，你听到了吗？他没事了。」
我没说话。
我只是看着被护士从急救室里推出来的顾妄。
他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
和我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顾妄，判若两人。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喘不过气。
「家属跟我来一下，办一下住院手续。」
护士喊道。
我下意识地就要跟过去。
沈澈却拉住了我。
「舟舟，这些事我来处理就好。」
「你身上都是血，先去清理一下。」
「顾妄的助理也快到了，这里有他们。」
我犹豫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