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道的人一个都没有。
临时招来的几个业务，做的单子少得可怜。
更致命的是，顾深自告奋勇接手了一个大项目，结果对接的时候出了严重的错漏，直接弄丢了已经签下来的两个精装楼盘。
上百万的单子，说没就没了。
行业内都在议论。
有人说宋婉清是识人不清，有人说她的公司撑不过这个冬。
8
那天傍晚，我从博宇下班。
十一月了，天黑得早。
走出大楼的时候，冷风裹着细小的雪粒朝脸上扑。
我裹紧外套，正准备往停车场走，一抬头看见了台阶下站着一个人。
宋婉清。
她没撑伞，头发上落着一层薄薄的雪。
整个人看起来比我上次见的时候瘦了一圈，脸色白得不太正常。
她看到我走出来，往前迈了一步，又停住了。
“林衍。”
我站住。
“有事吗？”
“我想求你一件事。”
“进车里说吧。”我指了指对面的便利店，“风雪挺大的。”
便利店里的白炽灯很亮。
她坐在我对面，捧着热饮暖手，指尖还带着外面的寒凉。
“顾深把公司搞砸了。”
她说完这句话，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很快的把视线移开。
“之前的项目赔了，公司的几个大客户都退了。现在债主轮流上门催款，我实在……没有办法了。”
“你想让我怎么做？”
“回来帮我。”
她飞快的接话，紧接着放低语气。
“我知道你心里对我有怨恨，我不求你原谅。但公司里你带出来的那些人，他们只听你的。只要你回来，局面还能稳住。”
“条件呢？”
“股份给你百分之二十。”她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开口，眼神里带着急切的亮光。
我靠在椅背上，没有接她的话。
“你以前也说给我股份。”我说，“说的次数还不少。”
她眼眶猛地一红，别开脸去。
“这次不一样。”
“每次你都这么说，宋婉清。”
我叫她的名字。
“你给我的承诺，放在一起都够出一本**了。”
她把头低下去，肩膀微微发抖。
“我知道我现在没有脸说这些……但现在除了你，是真没人能帮我了。”
我站起来。
“你该去找顾深。”
“他跑了。”
她哽咽着，眼泪终于掉下来。
“他把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