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沈妃，听说你今天在慈宁宫大闹了一场？”
来了。
我决定不按常理出牌。
“皇上，臣妾不是在闹。”我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臣妾是在帮您。”
“帮朕？”皇帝挑眉，“怎么帮？”
“臣妾在帮您看清，谁才是这宫里真正的主子。”我走到他面前，“皇上，您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太后和皇后，总是能先一步知道您的决定？”
皇帝的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
“臣妾的意思是……”我压低声音，“这宫里，到处都是眼线。但有一种人，没人会防着她——一个疯子。”
皇帝沉默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
“继续说。”
“臣妾愿意做那个疯子。”我笑了，“一个疯疯癫癫的妃子，没人会在意她说什么做什么。但她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可能是在帮您。”
皇帝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突然笑了。
“沈清音，你果然和传闻中不一样。”
“那皇上觉得，臣妾是好的不一样，还是坏的不一样？”
“有意思的不一样。”皇帝站起来，“好，朕就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任务进度：30%。获得皇帝初步信任。请继续执行“行为艺术”计划。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执行我的“高级发疯”计划。
第一步，是让皇帝看到我的“疯”有多彻底。
“皇上，您看那朵花。”我指着远处一朵牡丹，“您知道它为什么开得这么艳吗？”
“为什么？”
“因为它在吸食人的精气。”我一本正经地说，“臣妾昨晚看到，它用藤蔓缠住了一个太监，把那个太监的精气都吸干了。那个太监今天早上就死了。”
皇帝愣住了。
旁边的小太监吓得脸都白了。
“胡说八道！”小太监说，“那……那是老死的！”
“老死？”我盯着他，“你确定？那你为什么不敢看那朵花？”
小太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朵牡丹，然后尖叫一声，瘫坐在地上。
行为艺术生效！小太监心理防线崩溃。
当前发疯次数：1/3。
皇帝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沈妃，你到底想做什么？”
“臣妾想帮皇上。”我认真地说，“但这宫里，有些人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