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像是有东西从里面试图抓出来。我没在意。窗户能打开，外面是灰蒙蒙的天空。
搬家公司明天才上班，今晚我得在这里**。
我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天花板有一道细长的裂缝，从角落延伸到中央，像一道干涸的河流。
手机显示23:58。
还有两分钟。
我闭上眼睛，决定在规则生效之前睡一觉。这是我多年的经验——只要睡着了，什么规则都不用遵守。
23:59。
走廊里响起一声轻微的“咔哒”。
像是灯的开关声。
我睁开眼，看向卧室的门。门缝下面透进来的光，刚才还是亮的，现在暗了一瞬，又亮了。
走廊尽头的灯。
我的手机没有秒表功能，但我数着心跳。那盏灯每隔大约六十秒就会暗一下，持续不到一秒，然后重新亮起来。
呼吸声。
我侧耳倾听。
不是我的。
是从衣柜的方向传来的。
很轻，很细，像是指节敲击木板的声音。一下，两下，三下。然后停了。
我没有动。
规则第五条说，衣柜绝对不要打开，无论里面传来什么声音。它没有说不能听。
我闭上眼睛。
婴儿的哭声就在这时响了起来。
声音从隔壁传来，穿透薄薄的墙壁，尖锐而细弱。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猫，又像是——
我不下床。只是把被子蒙过头，不动，不出声。
在心里默数。
一，二，三……
婴儿的哭声越来越大，穿透被子，钻进我的耳朵。我听见墙壁那边有什么东西在动，沉重地缓慢地移动着。哭声断了一秒，然后更加尖锐地响起来。
二十八，二十九，三十。
我保持不动，缓缓吐出一口气。
哭声停了。墙壁安静了。衣柜也没有再响。
但我注意到一件事。
衣柜的门。
刚才我检查过，那扇门是关严的。现在，它微微敞开了大约两指宽的缝隙。里面是黑的，什么都看不见。
我没有去看。
规则说了，不要打开。
敲门
凌晨两点十七分。
我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那道裂缝在黑暗中变成了一条模糊的灰线，像是一扇关不上的门。
睡不着。
不是紧张，是职业习惯。凶宅试睡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永远不要让自己陷入真正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