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直播：因果偿还局》

的香烟。
这条规则在我脑海中炸响。
这是陷阱！
如果我选错了，或者选了她递给我的，我都会死。
“快点选啊！”李梦尖叫道，“还是说，你又要像当年一样，看着我死吗？”
我看着那十个烟盒，大脑飞速运转。
民俗学里有一种说法，冤魂索命时，往往喜欢用死者生前最爱的东西做诱饵。李梦生前爱抽烟，所以她会用香烟来做局。
但规则说“不要接受任何人递来的香烟”，这意味着主动权必须在我手里。
我深吸一口气，没有去碰那些烟盒。
“李梦，你恨错人了。”我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当年害你的人不是我，是那个富二代赵天宇。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找他。”
“他在哪？”李梦愣住了。
“他就在这栋楼里。”我指了指天花板，“他在顶楼的999总统套房，正在举办派对。”
李梦眼中的怨恨动摇了。
我趁热打铁，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枚从纺织厂拿回来的黑色纽扣。
“这是赵天宇衣服上的纽扣，那天晚上他逃跑时掉的。”我撒了个谎，把这枚代表我罪证的纽扣推了出去，“拿着它，去向他讨债吧。比起我，他更该死。”
李梦盯着那枚纽扣，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然后猛地扑了过去，一把抓起纽扣，化作一道黑烟冲出了包厢。
我瘫坐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
手机震动。
罪名二：见死不救。已确认。
惩罚方式：幻觉侵袭。未来二十四小时内，你将看到所有你见死不救之人的面孔。
我看着屏幕，苦笑了一声。
原来，我的罪孽这么深重。
我走出KTV，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但我不知道的是，在街角的阴影里，那个富二代赵天宇正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部和我一模一样的黑色手机，屏幕上是我的照片。
他对着手机说了声：“找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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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幻觉侵袭比我想的更严重。
回到酒店房间后，我根本分不清现实和虚幻。
天花板上爬满了那个陪酒女李梦的头发，洗手池里流出的是红色的血水，电视屏幕里播放的全是我过去的丑态。
我把自己关在浴室里，用冷水一遍遍洗脸。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那个富二代赵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