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妈妈做的***很好吃的。"
我没低头。
顾念朝我举起手机。
倒计时截图。
五天。
"他做的***确实不错。你可以先来试吃，再决定签不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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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总，赵总那边说下午的会改到他公司了，让您带着方案过去，哦对了，他特别提了一句——让您带家属。"
我愣了一下："带家属？"
助理往后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赵总好像……知道您夫人的事了。他夫人跟您夫人加了微信。"
我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赵总的单子是工作室今年最大的一笔。如果丢了，公司撑不过第三季度。
下午两点，我到了赵总公司。
会议室门一推开，顾念坐在长桌的另一端，穿了件灰色针织裙，头发挽起来，跟赵总的夫人有说有笑。
沈念坐在她旁边，乖乖地在本子上画画。
"哎，小沈来了！"赵总站起来跟我握手，目光往顾念身上瞄了一下，"你这夫人不得了啊，我家那位跟她聊了一上午，都不想走了。"
顾念冲我笑了一下。
那笑容妥帖得恰到好处，像一个贤惠的妻子在丈夫面前表演温柔。
我的指甲掐进掌心。
"赵总，她——"
"我昨天听你夫人说你们之前有些误会，分开了一阵子。"赵总拍了拍我的肩，"正常正常，夫妻哪有不吵架的。你看孩子都这么大了，还是家庭要紧。"
我不能在客户面前翻脸。
"赵总——"
"而且我跟你说，"赵总压低声音，语重心长，"我这个人吧，最看重家庭。一个男人连家都不要了，我不敢把项目交给他。你懂我意思吧？"
我懂了。
顾念把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
我如果当场否认，赵总的单子当场就黄。
"赵总放心，家里的事我会处理好。"
"这就对了嘛！"赵总笑着转向顾念，"小顾啊，你老公这人实在，就是嘴笨。你多担待。"
顾念点头，声音柔得像另一个人："赵叔放心，我们已经在办复婚手续了。"
会议开了一个半小时。
全程我讲方案的时候，顾念就安静坐在角落喝茶，偶尔帮沈念削个苹果。
赵总时不时看她一眼，满意地点头。
签完合同出来，走廊里没人了。
我站住。
"你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