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脏狂跳。
一个想法劈开了他的脑子：如果我追上车队，争取一个露脸的机会，会不会有车队招我当专业车手？
他扔下扳手，冲了出去。
“阿志你疯了！外面下大雪！”大亮在身后喊。
阿志骑上那辆破旧摩托，一脚踹下发动杆，轰隆隆喷出黑烟，歪歪扭扭冲向公路。
雪越下越大。山路被积雪覆盖，后轮好几次陷进雪窝。寒风像刀子割在脸上，手冻得几乎握不住车把，但他没有停。
旧摩托在风雪中颠簸，车灯昏黄，像一颗摇摇欲坠的星。
3 百公里追逐
追了快三个小时。
破摩托的链条崩断两次，阿志趴在雪地里用扳手修了四十分钟。手指冻得通红，咬着牙一下一下接上链条。
车队始终在几十公里外。
**个小时，车队在加油站歇脚。阿志浑身是雪地冲过去：“师傅！我是来追车队的！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导演皱起眉头：“哪来的小疯子？别拍了，我们赶时间。”
车队发动，尾灯消失在风雪中。
阿志站在雪地里，手背抹了一把脸。“不能放弃。”他发动摩托，继续追。
又追了一百多公里。漫天风雪中，那辆旧摩托死死咬住车尾灯。
副导演看了一眼后视镜，脸色一变：“导演，他又追上来了！”
导演沉默了。车厢里只有暖风机的嗡嗡声。
“停车。”
阿志赶到跟前，腿一软，连人带车摔在雪地里。他挣扎着爬起来，浑身打摆子，却抬头冲导演憨憨地笑。
导演看着那双全是血丝却烧着一团火的眼睛，忽然想起自己当年追**组跑了八条街的事。
“上车吧。”导演说，“路上好好说你的情况。”
4 跌跌撞撞的舞台
车队在镇上扎营。阿志带他们去了一个空旷场地。
雪天路滑。第一次，甩尾摔倒。第二次，空中翻车。第三次，撞上石头。**次，被车压住。第五次，脚踝崴了。第六次，摔进雪坑半天没爬起来。
第七次。
阿志站在起点，深吸一口气。他想起奶奶，想起老周的面条，想起自己为什么在这里。
加速，过弯，在冰雪路面上划出一道干净漂亮的弧线。
导演沉默了很久，对摄像说：“够剪一分钟。”
节目播出那天，阿志缩在出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