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本事，就是看不得老实人吃亏。阿志这个人，值五百万。”
拍卖结束。阿志一个人在办公室坐了几分钟，翻开债本又写一行：
“今天多了一笔债。欠孩子们的。”
星伊推门进来，把笔拿过去加了一句：
“慢慢还，不着急。”
14 一个子儿都没有
夺冠后记者问：“重庆**给了很大**支持吗？”
阿志脱口而出：“**一个子儿都没有。”
网上吵翻了。骂他忘恩负义，说他不识抬举，话题冲上热搜第一。评论区不堪入目，有人故意带节奏，有人把他之前所有采访逐字逐句挑刺。
那天晚上，阿志失眠了。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手机屏幕亮了又暗，亮了又暗。
凌晨两点，他还在看评论。有一条只有十几个点赞的评论写着：“阿志，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别往心里去。”他盯着那条评论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扣在床头。
星伊翻了个身，迷迷糊糊问：“还不睡？”
“睡不着。”
“因为白天那话？”
“……嗯。”
星伊没有再说话，只是把一只手搭在他胳膊上。
阿志睁着眼躺到天亮。
第二天，他发了一段视频澄清。穿着旧棉布外套，神情认真又窘迫：
“我当时心里想的是我没拿过**的钱，要实话实说。但也想装一下，你瞅我自己就能干这么酷的事。我没有抱怨的意思。重庆有最好的配套资源和技术人才，没有这个土壤，志远重工不可能两年拿到这个成绩。”
视频发出后**逆转。官媒刊发评论《**托举是多元赋能》。第二天，当地招商局一名干部给他发微信：“阿志，你实话实说，我们喜欢。好好干。”
阿志回了一个字：“嗯。”
15 老板摔车
夺冠后不久。一个雨天，阿志骑未发布的新车型去跑山测试。
急弯，后轮刹死，甩尾，翻滚，连人带车滑出十几米。
大亮接到电话时声音都变了：“你还在吗！”
阿志躺在雨地里，浑身疼得爬不起来，却看着擦花车漆的车哈哈笑了。
“车没散架。车架强度够了。”
医院检查：左膝韧带拉伤，休养一个月。
医生问怎么弄的。
“摔的。”
“你应该小心点。”
阿志笑了笑：“下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