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毒药的剂量非常大——大到了不正常的地步。”
满殿哗然。
德妃忍不住开口：“毒药剂量大，怎就不正常了？”
“因为恨臣妾的人，目的不是让臣妾中毒，而是让臣妾当场死亡。”林悦缓缓说道，“但奇怪的是，用了这么大量的毒药，臣妾竟然没有死。太医院的说法是臣妾福大命大、底子好，但这个解释说不通——除非，真正下毒的人，压根就没想让臣妾死。”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湖面。殿中妃嫔面面相觑，连周景渊都坐直了身子。
林悦继续说：“鹤顶红这种毒药，入腹后最快半盏茶的工夫就会发作。臣妾当晚喝下羹汤后，大约过了一炷香才**昏迷。这个时间差说明，下毒的点不在汤里，而在装汤的碗上。有人事先用鹤顶红溶液浸泡了碗的内壁，待药液干透后，碗壁表面形成了一层看不见的毒膜。当滚烫的羹汤倒入碗中，高温加速了毒性的析出，所以臣妾喝到的第一口汤，毒药浓度最高，立刻就起了反应。”
德妃的脸色已经白了。
林悦看向皇后：“最妙的是，这种下毒手法有一个天然的保护机制——事后查验剩下的汤和碗，只能在汤里检出毒性残留，却无法倒推出下毒的方式。而没有凶手会蠢到在给贵妃盛汤的碗上下毒，除非，有一个人无论如何都会被牵连进来，替真正的凶手背锅。”
“你胡说什么！”皇后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羹汤是本宫宫里的人递的，碗是本宫宫里的碗，按你的意思，不是本宫下的毒，难道是有人故意栽赃本宫？”
“皇后娘娘说得对。”林悦微微一笑，“这件事的关键，就在那个碗上。那个盛汤的碗，表面上看是坤宁宫的物件，但实际上，任何一个能接触到御膳房餐具的人，都有机会调换碗碟。只要提前把一个处理好的碗混进坤宁宫的餐具里，下毒那天再借机把那个碗拿出来盛汤，就可以做到滴水不漏。”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落在德妃身上。
“所以我查了三年来所有出入过御膳房和坤宁宫小厨房的人员名单，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人——德妃妹妹宫里的点心师傅，刘安。这位刘师傅每月初一十五都会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