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没事，我会自己删掉。

如果我联系不上，请把这些交给**。

压缩包需要密码。

密码提示： 每天凌晨电梯停在哪一层。

秦枝输入： 18。

压缩包打开。

里面有录音、聊天记录、客户合同扫描件，还有一段视频。

视频里，颜初咨询师正在对一个年轻女孩说： “你先签贷款，不用告诉家里。”

“反正变美是你自己的事。”

“你现在不做，以后更贵。”

女孩声音很小： “可是我还没工作，怕还不上。”

咨询师笑着说： “你分期啊，一个月才两千多。

你买奶茶、买衣服都不止这些。”

另一段录音里，郑茹的声音很清楚。

“客户哭也别心软。”

“她们说没钱，就是还没被逼到想变美。”

“先让她签。”

“签完后悔也没用。”

还有一份表格。

表格名字叫： 高风险客户跟进名单 里面有几十个年轻女孩的名字、***号、家庭住址、贷款金额和心理状态标签。

其中几栏写得让人心寒： 自卑，易成交。

家里管得严，勿电话回访。

可制造容貌焦虑。

分手期，冲动消费高。

秦枝越看越手冷。

夏宁不是单纯离职。

她在收集公司诱导贷款和非法咨询的证据。

她被发现了。

林岚看完资料，立刻让人控制郑茹。

郑茹脸色彻底变了。

“这些东西是夏宁偷的！

她侵犯公司商业机密！”

林岚看着她： “一个已经失踪的员工，留下公司诱导贷款证据。

你第一反应是商业机密？”

郑茹不再说话。

小周很快查到，那个凌晨刷卡的戴帽男人，是颜初公司的行政主管。

名字叫曹亮。

曹亮没有回家。

电话关机。

车辆也不见了。

而他的车，最后一次出现在云盛中心地下停车场。

时间是昨晚凌晨一点五十六分。

也就是他从18楼下来之后。

车驶向城西方向。

林岚问秦枝： “云盛中心地下停车场出口监控能调吗？”

秦枝点头。

“能。”

监控很快调出。

画面里，曹亮开着一辆白色面包车离开停车场。

后排窗户被遮挡。

车开出出口时，车身轻微下沉。

像载着很重的东西。

秦枝的心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