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开视频。
画面是医院天台。凌晨三点，一个人影，陈美华，她上了天台。
十分钟后，林母坠楼。随后，陈美华下来。手里拿着什么。工牌还是玉？视频到这里断了。
“后面呢？”
“没了，我爸只拷了这么多。他说再往后，就被覆盖了。但他确定，天台门锁是被人撬的。”
“不是自然坏，是有人不想让人上去。或者，不想让人下来。”
我妈不是**，而是被陈美华**的。苏晚棠知道这个，所以她策划了互换。
不是为了高考，是为了那块玉，为了毁掉证据。
“还有。”江野说。打开另一个文件夹。
“我查了一下苏晚棠的竞赛成绩，全国英语**比赛一等奖，省级数学竞赛二等奖。”
他点开一个网页。“这是去年**案的报道，买题的人名单里，有苏晚棠的名字。”
“被压下来了，她爸捐了一间图书馆。”我看屏幕。
“还有她爸的论文。”江野又打开一个文档。
“我找人查的，三篇核心，数据造假，实验样本根本不存在。”
这一家人从上到下。都是假的。
“你想怎么做？揭发？换回来？还是利用这个身份，把她们连根拔起？”江野问。
“我需要时间，高考前，我不能暴露。但我需要证据，更多的证据。”
“苏晚棠的日记，陈美华的把柄，苏父的论文。全部。”
“我帮你，但有个条件。”
“什么？”
“换回来之后，告诉我真正的你，是什么样。”他说。
我没答应，也没拒绝。
晚上我到家时，陈美华在客厅看电视。
“县医院心内科主任陈美华，荣获本年度优秀医务工作者称号。”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屏幕里的自己。
我走过去，“妈，我饿了。”
“想吃什么？”
“当归红枣汤。”
“还想喝那个，好，妈给你做。”她起身去厨房。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电视里的陈美华在领奖。
她笑容灿烂，谁也不会想到她是个****。
厨房传来香味，当归，红枣，汤端上来。我低头一口一口喝下去。
“好喝吗？”
“好喝。”
我回到房间，反锁门冲进厕所，吐出刚才喝的汤。
05
“林知许”在抢救，我以苏晚棠的身份冲进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