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株干草把玩。
“王爷消息灵通。”沈清以正在研磨一味名为“龙涎香”的药材，头也不抬，“不过是些闲时消遣。”
“三日期限已到。”萧执放下食盒，打开，里面是一碟精致的点心和一壶酒，“沈姑娘考虑得如何？”
沈清以停下手中的杵，抬眼看他。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他平日里冷硬的线条柔和了许多。
“民女有一条件。”她说。
“你说。”
“若我入王府，只管医药，不问政事。若遇生死抉择，我有自行决断之权，王爷不得干涉。”
萧执挑眉：“听起来，你并不信任本王。”
“民女不敢。”沈清以淡淡一笑，“只是医者仁心，有时与权谋相悖。若王爷应允，清以愿为王爷府中供奉。”
萧执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仰头笑了起来。那笑声爽朗，不带丝毫阴霾，在充满药香的小屋里回荡。
“好。一言为定。”
他举起酒壶，倒了两杯酒。
沈清以并未碰杯，只是看着那琥珀色的液体：“王爷可知，这酒里若下了牵机引，是什么味道？”
萧执举杯的手顿了顿，随即一饮而尽：“若本王要害你，何必等到今日。”
沈清以也端起酒杯，与他轻轻一碰，饮下。
酒很烈，入喉却带着一丝甘甜。就像眼前这个人，看似冷硬如铁，深处却藏着不为人知的温柔与无奈。
从那天起，沈清以搬进了摄政王府西侧的“济世堂”。名义上是供奉大夫，实则成了萧执最信任的人。
她为他调理因常年征战留下的旧伤，为他研制解百毒的“清心丹”，甚至在他处理政务到深夜时，为他煮上一盏安神的茶。
而萧执，也渐渐习惯了身边有这样一个女子。她不像其他女子那样对他敬畏畏惧，也不会曲意逢迎。她会在他烦躁时，一言不发地递上一杯苦得让人皱眉的药茶；也会在他受伤时，一边包扎一边絮絮叨叨地说些药材的趣闻。
这年夏末，边境不稳，萧执奉命出征。
临行前夜，他将一枚玄铁令牌交给沈清以：“若京城有变，持此令可调我麾下黑骑。”
沈清以握着那枚尚带体温的令牌，心中莫名一紧：“王爷此行，可有把握？”
萧执看着她，目光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