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细胞液）中诞生，逐渐扩散到所有陆地（细胞器表面）。
2. 复制：人口呈指数增长。1700年6亿，1900年16亿，2000年60亿，2024年81亿。这种复制速度远超正常细胞**，完全是RNA蛋白质式的。
3. 破坏：砍伐森林（破坏细胞骨架），开采矿产（掠夺离子库），燃烧化石燃料（干扰细胞呼吸），排放塑料（不可降解的代谢废物）。
4. 免疫逃逸：人类发展出科学、技术、医学，本质上就是RNA蛋白质的“变异外壳”，试图骗过道古的免疫系统。
5. 传播：人类已经登上了月球（另一个细胞的碎片），计划登陆火星（相邻细胞）。如果成功，就是一次成功的跨细胞感染。
杜古写到这里，忽然觉得口渴。他拿起水杯，但看到水杯里的水，脑子里又冒出一句话：
“你现在喝的是道古的细胞液。”
他把水杯放下了。
然后他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啤酒。啤酒至少经过了发酵，不再是纯正的细胞液。他安慰自己说。
喝了两口啤酒后，他的思路突然拐了一个诡异的弯。
“如果人类是RNA蛋白质……那RNA蛋白质也会被其他RNA蛋白质感染吗？”
他想到了新冠RNA蛋白质。想到了流感。想到了埃博拉。
“天哪，”他喃喃自语，“我们不仅是一种RNA蛋白质，我们还是一种会被其他RNA蛋白质感染的RNA蛋白质。我们是RNA蛋白质中的RNA蛋白质，是套娃RNA蛋白质。”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研究所的前同事，老吴。
“杜古，你还好吗？所长说你请了病假。”
“我没病。”杜古说，“我发现了宇宙的真相。”
“又来了。”老吴叹气，“你是不是看了太多科幻片？”
“我认真的。老吴，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宇宙像什么？”
“……像一个大球？”
“不对。宇宙像一个青春期的巨人，他穿着彩色工装裤，一边做律动操一边长个子，他的**音乐是‘姬霓太美’。”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钟。然后老吴说：“我把你家地址发给心理医生的微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