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刀医生反复看了三遍，说他行医二十年，没见过一个人的身体能在七十二小时内从“多器官亚健康”变成“各项指标完美”。
他问我是不是在吃什么特殊的保健品。
我说没有。
他以为我在敷衍，反复追问。
我没法跟他解释。
第三天下午，我在商场挑衣服。
霍璟给了一张不限额的黑卡。
我没打算挥霍，只买了几件换洗的日常衣物，外加一双适合走路的平底鞋。
导购员正在打包的时候，商场一楼大厅忽然传来一阵喧嚣。
我从二楼的栏杆往下看。
林母带着四个保镖冲了进来，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像***扫射。
她的眼睛是红的，妆已经花了大半，右手攥着手机，屏幕上是一个定位共享的界面，她是靠我之前没来得及关掉的旧****找来的。
“林知意！你给我下来！”
她的声音响彻整个商场中庭，所有人都在看她。
我站在二楼没动。
她带着保镖上了电梯，气急败坏地走到我面前，伸手就要抓我的胳膊。
“跟我回去，现在，马上！”
我后退一步，她的指甲擦着我的袖口落了空。
“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之后家里出了多少事？”林母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暴怒到极点。
“你哥的手感染了食肉菌，整条胳膊都在烂……”
“和我无关。”
“工厂昨晚着火了！**的股票跌了六个停板！”
“和我无关。”
“你必须跟我回去！跪到祖宗牌位面前磕一百个头，把你下的诅咒撤了！”
我看着她。
仔细地看。
她的脸上有一道很深的法令纹，是这两天新长出来的，嘴角往下撇的弧度像在脸上刻了两道沟。眼袋青黑，嘴唇起皮，衣领上有一块没洗掉的酱汁。
林母这半辈子最爱体面，出门之前光是选衣服就要一个小时，今天这副样子，说明林家已经乱到她顾不上换衣服了。
“我没有下过任何诅咒。”
“少装！你不下诅咒为什么你一走家里就出事？”
“因为你们自己的报应到了。”
保镖开始往前逼。
四个黑衣壮汉把我围在角落里，最近的那个离我只有半步。
我没有退。
电梯门开了。
霍璟的人出来的时候很安静，没有喊打喊杀，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