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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书名:光面  |  作者:东海军区的钢牙鲨  |  更新:2026-05-08
东西不能动。你们都不信。”
几个老人七嘴八舌说了起来,都是些陈年旧事,谁谁谁家出了什么事,谁谁谁看见了什么。
孙长福听着,一直没说话。
他想起今天白天的事。老牛不肯走,烧纸烧出绿火,棺材底下那滩东西。
这些都不是能用“巧合”两个字解释的。
“那怎么办?”他最后问。
刘老汉看了他一眼:“没办法。该来的会来,该走的会走。长发已经走了,你们活着的人,晚上少出门,少走夜路,少管闲事。”
他说完这句话,就闭上嘴不说了。
那天晚上,村子里的狗叫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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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空棺
孙长发死了以后,村里太平了一阵子。
该种地种地,该吃饭吃饭,该吵架吵架。日子像磨盘一样,不管上面压了多少东西,还是得一天一天往前推。
刘楞和他媳妇和好了,或者说,至少看起来是和好了。刘楞媳妇从娘家回来后,脸上带着青紫的痕迹,但什么都没说,照样做饭洗衣下地干活。刘楞在家里摔了几次东西后也不闹了,每天抱着儿子福儿在村里转悠,见人就笑,说儿子又长高了。
时间一长,孙长发的事就慢慢被人忘了。偶尔有人在酒桌上提起来,大家也只是摇摇头,说一声“长发是个好人”,然后碰个杯,接着聊别的事。
但总有些事情不对劲。
那天晚上是六月十五,月亮最圆的时候。
夏天的夜,村子里的人们习惯吃了晚饭后在街上乘凉,拿个小马扎一坐,摇着蒲扇,天南地北地扯闲篇。
这天晚上乘凉的人格外多,因为太热了。白天的太阳把地皮晒得滚烫,到了晚上也没凉快多少,屋里闷得跟蒸笼一样,没人愿意待。
刘楞媳妇也带着福儿出来了。
她坐在一棵老槐树下,怀里抱着孩子,旁边坐着几个相熟的媳妇子,叽叽喳喳说着话。
“福儿他娘,你家刘楞最近不闹了吧?”一个媳妇问。
刘楞媳妇笑了笑:“不闹了。男人嘛,就那样。脾气上来的时候收不住,过去了也就过去了。”
“你可真能忍。”另一个媳妇说,“我家那个要是敢动手,我早回娘家了。”
“回娘家有啥用。”刘楞媳妇低声说,“回来了还不是一样过。”
几个媳妇沉默了一会儿,都知道这个理儿。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回娘家住几天还行,住久了哥哥嫂子弟媳妇的脸色就不好看了。更何况还有个孩子。
福儿在她怀里睡着了,小脸红扑扑的,嘴里流着口水。
刘楞媳妇低头看着儿子,眼睛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月亮升到中天的时候,乘凉的人开始散了。明天还得早起干活,没人敢熬太晚。
刘楞媳妇是最后一个走的。
她等所有人都走了以后,还坐在老槐树下,一动不动地看着东边的方向。
那是村尾的方向。
是孙长发出殡走过的那条路。
后来有人问她那天晚上在那看什么,她说不清楚,就是觉得好像有人在看她,在东边那条路上,在村尾,在月亮底下,有个模糊的白影子一直在看着她。
但那怎么可能呢?
晚上是太晚了,路上一个人都没有。
那天夜里,刘楞媳妇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还是坐在那棵老槐树下,但月亮比刚才亮多了,亮得发白,白得刺眼。整个村子都笼罩在这种白光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然后她看见了一个人。
从村尾的方向走过来,脚步不急不慢,像是在散步。
那是一个女人,穿着一身上下一身白的衣裳。头发披散着,遮住了脸。
她一直走到老槐树下,站在刘楞媳妇面前。刘楞媳妇想说话,但嗓子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那个白衣女人弯下腰,凑近了。
她抬起手,慢慢地撩开自己遮脸的头发。
头发下面什么都没有。
没有脸。
一片平整的、光滑的白皮。
然后她说话了——不,她没有嘴,但那声音却很清晰很清晰,就像在刘楞媳妇的脑子里直接响起来。
“你知道我是谁吗?”
刘楞媳妇猛地醒了过来。
她发现自己还在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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