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书名:你的爱,已阅退回  |  作者:小雨淅淅细雨中  |  更新:2026-05-08
。我把栗子放进保温杯旁边,舍不得吃。围巾叠好放在枕边,一抬头,对上林晓复杂的眼神。
“裴衍送的?”
我点头。
林晓沉默了一会儿。不是开玩笑的沉默,是那种“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这些”的沉默。
然后她说:“沈屿,我跟你说句话。这种人,对谁都这样。”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
“万一我是例外呢?”
这句话脱口而出。说出来的那一刻,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原来我心里,已经把这个万一想了很久了。
林晓看着我。她的表情从复杂变成了一种很难形容的东西——像心疼,又像欲言又止。最后她说:“算了。你第一次谈恋爱,说多了你也不信。但沈屿——别把心全部交出去。留一点,给自己。”
“我知道。”
“你说了两个‘知道’了。”
“因为我真的知道。”
林晓翻了个身,没有再说话。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裴衍的围巾叠好放在枕边,那股木质调在黑暗里变得格外清晰。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他递牛奶,他带辣酱,他带两把伞,把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解下围巾绕圈时呼吸扫过我的额头。
还有那句话:“别让我心疼。”
在面馆说起糖炒栗子的时候,他还说过另一句:“五毛钱?现在涨到十五了吧。你多久没回家了?”
那个时候我没在意。现在想起来,他问的不是价钱。他问的是,你多久没有回家了。他在试图理解一个从五毛钱一袋糖炒栗子的地方走出来的女孩,一个人坐在**深夜的面馆里,吃一碗青菜面。
他是第一个没有问我“你什么星座”的男生。他从头到尾,问的都是“你从哪里来”。
可林晓的话像一根刺,扎在脑海深处。
她对所有人都是这样吗?
你是不是另一个“所有人”?
我不知道。但我想知道。那种想知道的感觉,像一个无底洞,我已经站在了边缘。
临睡前,我的手机亮了一下。是裴衍的消息,只有四个字:“栗子趁热吃。”
我打了“谢谢”,删掉。打了“你到家了吗”,删掉。打了“围巾明天还你”,删掉。
最后只发了一个字:“好。”
但那天晚上,我躲在被子里做了一个以后自己想起来都会脸红的决定。
我把围巾从枕边拿起来,放进被窝里。贴着我的脸颊。然后我对着那条围巾说了两个字。很轻很轻,像怕被第三个人听见。那两个字是——
“晚——安。”
好像我不说他的名字,这件事就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好像那条围巾就能替我,把这句话暖到明天早上。
后来我数过。裴衍一共帮过我十六次——图书馆的热牛奶、雨天的顺路、面馆的辣酱、雪夜的糖炒栗子、围巾、外套、凌晨秒回的朋友圈……每一件事单独拎出来,都不算过分。
但那杯牛奶上的便签,他画的是杯子。完整的、有设计感的杯子。我在陶艺课学过,画这种图的下一步——是把它烧出来。
他有没有为别人也画过杯子?有没有为别人带过两把伞?答案我一直不敢问。
我只知道,我从未对任何人说过“晚安”两个字——因为这两个字拆开,是“晚”和“安”。在我妈从小教的道理里,这两个字加在一起,是说给最重要的人听的。
雪夜那晚我对着围巾说了“晚安”。
我以为那是开始。那其实是沦陷。
:被接住的灵魂
十二月末的时候,我做过一件至今想起来仍然会脸颊发烫的事。
古代文学课的期末作业,教授让我们选一个自己喜欢的文本写批注,题材不限,格式不限,唯一的评价标准是——要真诚。我选了拜伦的《She Walks in *eauty》。不是因为它最有名,而是因为里面有一句话,让我在读到的瞬间忘记了呼吸。
“One shade the more, one ray the less, had half impaird the nameless grace.”
多一缕阴影,少一束光芒,都会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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