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后的事了。
她现在只是个卖菜的。
坊市里没几个人。一个摆摊卖丹药的老头，一个收兽皮的大汉，还有一个靠在墙边打盹的年轻修士。
这些人穿的衣服跟她看过的古装剧里差不多。
灵猫已经跑进去了，蹲在大汉旁边，回头看着她，好像在催。
林知夏走进去，那大汉睁开眼看了她一下，又闭上了。
她在空地找了个位置，蹲下来，从空间里拿出几盒蔬菜摆在路边。
灵泉浇出来的白菜，叶子透亮透亮的，绿得不像是真的。
卖丹药的老头走过来，看了一眼，伸手就要拿。
林知夏把菜盒往后挪了挪。“看可以，别碰。”
老头笑了。“一个凡人，跑到修真界来卖菜？你知道这儿什么地方吗？”
“卖菜的地方。”林知夏说。
老头脸色一沉。他手上突然冒出一团火，脸盆大的火球，直接往菜盒上砸。
林知夏没躲。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符，贴在菜盒上。那符是她在木屋里找到的，就一张，夹在《百草录》里，旁边写了两个字：退敌。
符纸亮了一下，火球直接被弹回去，砸在老头自己身上。老头衣服烧了个大洞，人退了七八步，一**坐地上。
“筑基期？”大汉站起来，盯着林知夏看。
林知夏没说话。她也不知道那符有多厉害，反正有用就行。她把符纸收好，把菜盒重新摆正。
“你是不是买菜的？”她问。
一个穿灰袍的中年男人从坊市最里面走出来，看了一眼老头的衣服，又看了一眼林知夏的菜。他蹲下来，拿起一颗白菜闻了闻，脸色变了。
“道友，这灵蔬怎么卖？”
“不叫灵蔬，叫白菜。”林知夏随便说道。“一百灵石一颗。”
中年男人皱眉。“一百灵石？普通灵蔬一颗只要两个灵石。”
“那你买普通灵蔬去。”林知夏作势要收菜。
中年男人按住菜盒。“三颗白菜，我给你三百灵石。但你告诉我，这菜哪来的？”
“我自己种的。”
“你是灵农？”
“我是种地的。”
中年男人盯着她看了几秒，从袖子里掏出三块乳白色的石头，指甲盖大小。林知夏接过灵石，能感觉到里面有能量在流动。
三百灵石。她心算了一下，按中年男人说的汇率，大概三十万***。
中年男人捧着三颗白菜走了，步子很快，生怕她反悔。
大汉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姑娘，那是药宗的外门长老。他买的菜肯定有大用。你这菜还有多少？我全要了。”
林知夏看了他一眼。“没了，刚才你也没帮我。”
大汉尴尬地笑笑。
她正准备收摊，坊市入口传来一声怒吼。“就是她！”
之前被火球烧了衣服的老头带着一个高个子男人冲过来。高个子穿蓝色道袍，胸口绣了朵金云，一看就比老头强不少。
老头指着林知夏。“师兄，就是她用邪符偷袭我！”
高个子打量林知夏，冷笑。“一个凡人，用外物伤我师弟。把符交出来，我可以不打女人。”
林知夏站起来，把手伸进口袋，摸到那枚***。她在现代改装过的，加了点灵泉水在电路板上，电流比普通的强了不止十倍。
“你确定？”她问。
高个子伸手来抓她。
林知夏没动。等他手指碰到她肩膀的瞬间，按下开关。
蓝光一闪。
高个子浑身抽搐，直接倒地上，嘴里吐出白沫。老头吓得连退三步。
坊市里所有人都看过来。
林知夏把***收回口袋，蹲下来看着地上抽搐的金丹修士。
“修真界？不过如此。”
她站起来，对灵猫说。“走，回家。”
灵猫喵了一声，跟在她身后。
她走到裂缝前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很冷，像冬天拿刀切冰。
“站住。”
林知夏没理会。一脚迈进裂缝，回了现代。
08 第一笔跨界定单
第二天一早，林知夏又去了修真界。
裂缝已经稳定了，大概一人宽，进出都不费劲。她把灵猫留在现代看家，自己背着个双肩包，包里装了十几种蔬菜样品。
青石坊市今天比昨天热闹。三个人在摆摊，还有五六个修士在逛。昨天被电击的高个子不在，卖药的老头也不在。
林知夏找个空地把摊子铺开，刚放下第一颗白菜，昨天那个灰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