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男人，还勾到办公室来了？"
"啊！大叔，大叔救我！"
周悦一边躲一边哭喊。
姑姑抬手就要打下去，被贺琛一把抓住。
"姑姑！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你问我干什么？你哥死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这跟不三不四的女人厮混？"
"她不是不三不四的女人。"
贺琛松开姑姑的手，把周悦挡在身后。
"她是我的人。姑姑，这是我的家事，您是不是管得宽了点？"
姑姑像被人扇了一个耳光。
站在原地好几秒没说话。
"好。好好好。"
她连说了三个好字，转身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停下来，看了看贺琛，又看了看周悦，红着眼眶说了句："你哥要是知道，你对得起他吗？"
贺琛没回答。
姑姑走了。

我也转身要走。
"苏晚晴。"
贺琛叫住了我。
周悦缩在他身后，捂着脸抽泣，眼泪一串一串往下掉。
"你是不是成心的？"
贺琛瞪着我。
"你故意把我姑姑带来，当着她的面让我难堪？"
"我没有——"
"你少装。"
他握着周悦的手，语气又硬了几分。
"苏晚晴，我跟你说清楚。**的案子，我已经安排了最好的律师团队接手。"
"你请律师替她打官司？"
"替她讨个公道有什么问题？她是受害者。**碰瓷在先——"
"他没有碰瓷。贺琛，那是**。"
第五次。
我第五次跟他说这句话。
他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你有完没完？"
周悦在他身后探出头来，小声说了句："哥哥，她好凶，我害怕……"
贺琛回头摸了摸她的脸，转过来看着我。
"你听到了？美美怀着孩子，经不起折腾。你要是非要打官司，上法庭，我奉陪到底。"
他握着周悦的手举到我面前。
"这个女人，我贺琛保定了。你动不了她。"
我看着他们十指交握的手。
想起来，结婚九年，贺琛从来没有当着外人的面握过我的手。
"你为什么拿我当仇人？"
最后一句话，我问出来的时候声音很平。
他没回答。
周悦倒替他答了。
"姐姐，你别怪哥哥。他只是心疼我。等这件事过去了，他会补偿你的。"
她的手轻轻搭在贺琛的胳膊上，脸上挂着泪，可那双眼睛干干净净的，一点***都没有。
我转身往外走。
走出了写字楼大门，外面太阳快落山了，天边一片橘红。
我站在台阶上，给陈思瑶发了一条消息。
"案子我打，你帮我。"
回复几乎秒到。
"好。明天见面，我帮你理材料。"

陈思瑶约在她事务所旁边的咖啡店。
材料摊了一桌子。
她把原始监控视频、**出具的事故认定书、死亡证明、医院的验伤报告一份一份摆开，翻到重点的地方用荧光笔划线。
"证据链目前是完整的。酒精检测、闯红灯、超速、斑马线行人。单从这些来看，对方几乎没有翻盘的可能。"
我松了口气。
"但是——"
她推过来另外几张纸。
"我今天去事发路段走了一遍，路口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