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过来，咬上我的颈侧。
牙齿破开皮肉。
毒素顺着伤口涌进来。
系统尖叫得很欢。
检测到目标毒素。
替死进度：1%。
我抬手抱住他的背。
“乖，别乱动。”
他的身体僵住。
大概从没人被他咬住命门时，还能用哄孩子的口吻说话。
我甚至有空看了一眼床帐。
红绸挂歪了，左边低一截。
王府审美不行。
毒素入体后，皮肤很快发黑。
我疼得额上全是冷汗，却没喊。
喊没有意义。
劳动合同已经签了，甲方发疯也算工作内容。
萧珏在血色里清醒了片刻。
他松开口，盯着我。
我笑着问：“王爷好些了吗？”
他握着**的手停在半空。
那把**原本该刺进我心口。
他看了我很久，眼底那点嗜杀松了一条缝。
“你不怕死？”
我想了想。
“怕穷更多。”
他没听懂。
我也没解释。
现实里，殿外册封礼的乐声已经开始试音。
我从回忆里抽身，听见系统冷冰冰播报。
警告，目标人物信任度已达99%。
当前受外界干扰，倒计时异常波动。
请宿主尽快推进死亡进度。
我满意地闭了闭眼。
正愁他太信我，死不了。
门外，老嬷嬷捧着托盘敲门。
“皇后娘娘，贵妃娘娘命奴婢送安神汤来。”
我笑了。
赵宛儿可真体贴。
2 安神汤催命符
安神汤放在桌上，黑得很有诚意。
老嬷嬷低眉顺眼，眼角褶子里全是看热闹的精神。
“贵妃娘娘说，皇后凤体虚弱，今夜莫要出去吹风。”
我端起碗闻了闻。
药味很冲。
宫里下毒也不讲基本审美。
我没喝。
“放着吧。”
嬷嬷还想盯着我灌下去。
我抬眼看她。
“本宫再病，也是皇后。”
她脸色僵了僵，退了出去。
门关上后，我把汤倒进花盆。
那盆兰草当天枯了半边。
我看着它，颇为同情。
无妄之灾。
萧珏最初也不信我。
大婚后的半个月，他每天都在试探我。
有时半夜拿剑抵在我喉间。
有时把热好的药打翻，冷眼看我跪在地上收拾碎瓷。
有时毒发**醒，第一句话便是：“侯府派你来杀本王？”
我每次都温柔得无懈可击。
“王爷多虑。”
“妾身只是想让王爷活。”
说这话时，我正在割腕放血。
小银碗接了半盏，颜色暗得发乌。
那是我的心头血混着他体内奇毒熬出来的药引。
他不喝，我就端着。
他砸了，我再放。
有一回，他讥讽我：“赵如樱，你装情深不累？”
我想说，当然累。
***台词重复太多遍，连我都嫌腻。
嘴上却只回：“若能换王爷片刻安稳，妾身不累。”
他盯着我，冷声说：“滚。”
我麻利地滚了。
走到门口，他又叫住我。
“回来。”
我回头。
他脸色难看。
“药留下。”
看，人类驯化起来很快。
喂药，挡刀，**，稳定提供情绪价值。
萧珏这条**，咬人时凶，认主也快。
侯府派人来那日，雪下得很大。
嫡母身边的管事嬷嬷进府探望我，嘴上问我过得好不好，眼睛一直往灵堂方向瞟。
王府没有灵堂。
她很失望。
萧珏坐在主位，支着下巴看她演。
“赵家很关心王妃？”
嬷嬷忙笑：“自然关心，王妃是侯府的女儿。”
萧珏抬手，把我拽到身前，掐住我的脖子。
他手劲很重。
我被迫仰起脸，视线正好落在嬷嬷鞋边。
鞋底沾了泥，踩脏了王府新铺的白毯。
管家又要骂人。
萧珏问：“本王杀了她，侯府会心疼吗？”
嬷嬷脸上笑意淡了点。
“王爷说笑了，王妃既嫁入王府，生死自然由王爷做主。”
很好。
亲情鉴定通过。
我不值钱。
萧珏眼底浮出一点讥诮。
他松手时，窗外暗影一动。
暗器破窗而入。
目标是萧珏。
我按剧本扑过去。
那枚淬毒暗器扎进我胸口。
血溅到萧珏衣襟上。
我倒在他怀里，顺手攥住他的袖子。
袖口绣着**，针脚比皇宫绣娘强多了。
我按住伤口，气息虚得很专业。
“只要王爷平安，妾身万死不辞。”
系统提示音及时响起。
目标信任度上升至68%。
萧珏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