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忠烈劫:北宋风云录  |  作者:偏爱入梦  |  更新:2026-05-08
穿越北宋,开局两天后满门抄斩------------------------------------------,苏家满门三百余口,将被斩于汴京闹市。,他只剩两天时间破局。。,耳边嘈杂的哭喊、慌乱的脚步声,搅得苏墨的意识天翻地覆。。,而是雕梁画栋的宋式木构房梁。,身下是宋式织锦拔步床,触手所及的纹样,只在故宫博物馆的展柜里见过。“大郎!您终于醒了!您昏睡了整整一天,可吓死奴婢了!”,眼圈红肿,声音里全是劫后余生的哭腔。?。,无数不属于他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入脑海。,绍圣三年,汴京。,字长卿,大宋西北忠烈将门苏家的嫡长子,年方十七。
父亲苏烈,镇守西北十年,与西夏大小百余战未尝一败,官拜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是与种家、折家齐名的大宋西军柱石。
而就在他昏睡的这一天里,灭顶之灾已经砸到了苏家头上。
府里内线拼死传来消息:御史中丞邓绾联合知谏院李定,已经写好**奏疏,以“私通西夏、拥兵谋反”八大罪状,要将苏家满门打入死牢。
奏折已经递到了官家赵煦的御案上。
原本三日的死期,因为他昏睡了一天,现在只剩两天。
北宋。
满门抄斩。
谋反罪。
六个字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苏墨的心脏,让他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他前世是历史系与军工系双硕士,深耕北宋史十余年。
没人比他更清楚,这八个字意味着什么,更没人比他更懂这场死局的来龙去脉。
大宋重文轻武百年,武将从来都是文官集团案板上的鱼肉。
狄青何等战功,尚且被文臣轮番构陷,最终抑郁而终。
岳飞何等忠勇,终究落得风波亭惨死,尸骨无存。
更何况是如今党争白热化的绍圣年间——**借恢复熙宁新法之名,大肆清算旧党,但凡沾一点边的,无不家破人亡。
他的父亲苏烈,一生刚直不阿,镇守西北护佑边民,从未参与朝堂党争。
却偏偏因为高太后临朝时,为被打压的西军将领说过几句公道话,就成了**立威的活靶子。
更让他遍体生寒的,是刻在他骨子里的历史走向。
苏家的灭门,只是这场百年浩劫的开始。
再过三十余年,便是靖康之耻。
汴京城破,二帝北狩,皇室宗亲被掳为奴,满城黎民惨遭屠戮。
杨家将、种家将、折家将,一代代忠烈抛头颅洒热血守护的大宋,终究落得个山河破碎,人间炼狱。
而现在,他连自己的家族都保不住。
史书里,绍圣三年的这场构陷,苏家满门三百余口,上至七十岁的老祖母,下至襁褓中的幼弟,尽数被斩于汴京闹市。
父亲苏烈在狱中被折磨致死,死后还被污为叛贼,百年忠烈之名,一朝蒙尘,万劫不复。
“大郎!您说句话啊!”
丫鬟的哭声把他的意识拉了回来:
“老爷在书房坐了整整一天了,府里上下都慌了神,夫人哭晕了三回,您可不能再出事了啊!”
苏墨撑着床沿坐起身。
指尖微微发颤,却不是因为恐惧。
是滔天的怒意,是彻骨的不甘。
忠良蒙冤,奸佞当道。
难道这就是大宋忠烈的宿命?
不。
他既然来了,就绝不能让这场悲剧发生。
前世他对着史书,为苏家灭门扼腕叹息,为靖康之耻彻夜难眠,恨不能穿越回去,替那些忠烈撕开这腐朽的黑暗。
如今他真的成了苏家人,就站在这灭门劫的前夜。
他没有退路。
“别哭了。”
苏墨开口,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却透着与十七岁年纪全然不符的冷静与果决。
丫鬟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掀开被子下床,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脑海里已经飞速拆解起眼前的死局。
两天。
他只有四十八小时。
邓绾和李定,是**里出了名的酷吏,罗织罪名的手段炉火纯青。
那句“笑骂从汝,好官须我为之”,就是邓绾的人生信条。
既然敢递上**奏折,必然已经备好了**伪证,只等官家点头,就会立刻动手。
绝不会给苏家留任何翻身的余地。
去御史台喊冤?
没用。御史台早已被**把控,去了就是自投罗网。
找相熟的官员求情?
没用。如今**得势,旧党人人自危,谁敢为一个“谋反”的武将说话,只会被一同拖下水,满门抄斩。
进宫面圣?
更没用。官家赵煦亲政不久,一心要推翻高太后的旧政,对**言听计从。
他最忌讳的,就是武将“拥兵自重”。
谋反的罪名一旦扣上,只会让官家先入为主,连辩解的机会都不会给。
常规的路,全是死路。
但他不是原本的苏墨。
他有来自九百年后的上帝视角,他知道这场构陷里,所有人的致命软肋。
苏墨走到窗边,推开雕花木窗。
窗外是汴京的暮春,柳絮纷飞,远处御街繁华似锦,汴河上漕船往来不绝,正是《清明上河图》里最盛的光景。
可这繁华之下,藏着的是吃人的党争,是腐朽的规矩,是即将到来的百年浩劫。
他深吸一口气,汴京城的风里,带着山雨欲来的寒意。
“去书房。”
苏墨整理好身上的素色锦袍,抬步往外走。
“我要见父亲。”
丫鬟愣在原地,看着自家大郎的背影。
往日里的大郎,虽是将门嫡子,却偏爱文墨,性子温和。
府里出了这天大的事,她本以为大郎会慌了神。
可此刻的苏墨,脊背挺得笔直,脚步沉稳,眼神里的锐利,竟让她生出一种莫名的安心。
苏墨穿过抄手游廊。
府里的下人个个神色慌张,脚步匆匆,见了他也只是匆匆行礼,眼里全是藏不住的绝望。
他看在眼里,心里更清楚。
这一府三百余口的性命,如今全压在了他的肩上。
书房的门紧闭着,里面没有一丝声响。
苏墨抬手,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书房里,一个身着青色官袍的中年男人背对着他站着。
身形魁梧,肩背挺拔,哪怕只是一个背影,也透着沙场百战磨出来的铁血气息。
正是他的父亲,苏烈。
他的手里捏着那封内线传来的密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听到动静,苏烈缓缓转过身。
他的脸上带着风霜刻下的痕迹,一双虎目里布满了***。
有震怒,有不甘,有护着家人的隐忍,却没有半分退缩。
他看着走进来的儿子,眉头紧锁,声音沙哑:
“你醒了?不好好在房里歇着,来这里做什么?”
苏墨迎着父亲的目光,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父亲,孩儿来这里,是想告诉您。”
“喊冤没用,求情没用,坐等更是死路一条。”
“这满门抄斩的死局,唯有反杀,才能破局!”
苏烈瞳孔骤缩,死死盯着眼前的儿子。
他从未见过,自己这个偏爱文墨的儿子,眼里竟有这般凌厉的锋芒。
苏墨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父亲,邓绾的软肋,我知道。”
“官家的心思,我清楚。”
“今夜三更,邓绾会在樊楼见他的私妾,他构陷我们的伪证底稿,就在他随身的锦盒里。”
“这,就是我们破局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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