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轻声说，要把我放进去。
千钧一发之际，我咬破舌尖，剧痛让我短暂挣脱控制。修眉刀狠狠划过他的手腕，黑色的血液喷溅而出，落在珍珠上，发出腐蚀的滋滋声。
“你！”他暴怒，竖瞳缩成针尖大小。
我趁机滚下戏台，撞进一个人怀里——是苏红！她穿着鲜红的嫁衣，手里提着那把生锈的剪刀。
“愣着干嘛？捅他心窝子！”她吼道，剪刀柄塞进我手里。
我握着剪刀扑向陆子昂，他却突然笑了：“没用的。我死过太多次了，早就没有心脏。”
果然，剪刀刺入他胸口时，只带出一团黑色的烟雾。烟雾凝聚成一个人形，竟是一个穿着清朝马褂的男人，面容和陆子昂一模一样。
“这才是本体。”苏红咬牙，“他在借尸还魂！这具身体只是容器！”
陆子昂——或者说那个清朝男人——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遗憾地摇头：“本来想给你个体面的结局。既然你找死……”
他打了个响指，所有宾客同时站起，向我围拢过来。他们的脸开始融化，露出底下腐烂的肌肉和森森白骨。
苏红拽着我后退，后背抵住了棺材。她突然从嫁衣下抽出一把桃木剑，剑尖燃起幽蓝的火焰。
“听着，林晚！”她吼道，“这影厅的规则是——电影里的怪物不能伤害观众！但这里不是电影院，是‘片场’！他是导演，我们是演员，他可以改写剧本！”
她把桃木剑塞给我：“只有这个能暂时压制他！我去引开这些鬼东西，你找出口！”
“出口在哪？”
“棺材底！”她惨笑，“这就是个巨大的摄影棚，棺材底下是控制室！”
她转身冲向鬼群，嫁衣在火光中猎猎作响。我翻身滚进棺材，摸到底部有一块松动的木板。掀开木板，下面果然是个狭窄的通道，尽头是一扇铁门，门上挂着“放映室”的牌子。
我刚要爬进去，身后传来陆子昂冰冷的声音：“晚晚，你要去哪？”
我回头，看见他站在棺材边，手里提着苏红染血的婚纱一角。苏红已经没了气息，眼睛还瞪得大大的，仿佛在嘲笑我的天真。
“她骗了你。”陆子昂轻声说，“根本没有出口。这影厅就是我的牢笼，也是我的游乐场。”
他俯身，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