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那粒白色药片，在检测液中呈现出的化学反应，跟避孕药的标准曲线完全吻合。
「我可以给你开正式的检测证明，」秦医生看着我，眼神里有同情，也有愤怒，「这个药长期服用，会导致卵巢功能严重受损，严重的话会终身不孕。」
我手里的药瓶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十二年。
十二年来的每一粒「维生素」，每一碗「汤药」，每一次「调理」，每一个「希望」——全是假的。
什么祖传秘方，什么助备孕，什么对儿媳妇好，全都是精心设计的骗局。
我的身体被毁掉，我的自尊被践踏，我被邻居戳着脊梁骨骂了十二年——全是因为我那「贴心」的婆婆。
而我那同床共枕十二年的丈夫，他真的不知道吗？
我浑身发抖。
不是因为高烧，是因为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
我没有立刻回家。
我让秦医生帮我开了正式的检测报告，又偷偷把剩下的药片送到检验中心做成分分析。
我要证据。

5
从医院出来，陈凯问我怎么了，怎么这么久。
我只说了一句：「医生说我吃的维生素有问题，让我先别吃了。」
他一愣。表情出现了肉眼可见的变化——不是惊讶，不是心疼，而是……慌张。
「有什么问题？妈买的维生素能有什么问题？」他的声音有点急。
「医生说可能是假药，让我拿回去给她看看。」我盯着他的眼睛。
他避开我的视线，掏出手机：「我问问妈。」
他拨通了电话，走到一旁说话。我假装在原地整理东西，实际上竖着耳朵听。
「妈，林晚说维生素有问题……嗯，医生说可能是假药……我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走回来：「妈说那个药是托人带的，肯定没问题。你要是担心，就先别吃了，她再给你买新的。」
我问：「**知不知道那是什么药？」
「维生素啊，还能是什么？」他的声音拔高了半度，「你不要疑神疑鬼的，妈对你够好了。」
我没有再追问。
因为我注意到一个细节——他从头到尾，没有问过我一句「医生说是什么问题」。
正常人听到「医生说我吃的药有问题」，第一反应应该是「什么问题？会不会对身体不好？」
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