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霍沉笑他多管闲事。
陆谨年拿出律师证，又拨了报警电话。
他做事很慢很稳，稳到霍沉最讨厌。
后来我嫁给他。
霍沉说我找了个窝囊废。
可那个窝囊废陪我走出诊疗室，手里拿着不孕报告，对我说：“没关系，我们也可以不做父母。”
他没问我疼不疼。
他只问我晚上想吃什么。
有些爱，不会跪在雨里发疯。
只会记得你不吃香菜。
霍沉伸手，把我从回忆里拽出来。
“想什么？”
我说：“想你。”
他满意了。
“想我什么？”
“想你这三年怎么过的。”
他身体前倾。
“我过得很差。”
“每一天都想把你抢回来。”
“现在人死了，天也帮我。”
我看着他。
天不帮**。
天只是不说话。
我伸手覆住他的手背。
“霍沉，我累了。”
他反握住我。
“我带你上楼。”
主卧在二楼尽头。
推门进去，床头放着一张照片。
不是我和他。
是三年前那张订婚照的合成版。
我的脸被修进去，肩膀靠在他身上。
修图的人技术不错。
只把我眼里的厌恶修没了。
霍沉从背后贴近。
“你看，我们本来就该这样。”
我拿起相框。
玻璃上没有灰。
他每天都让人擦。
疯子也有勤快的时候。
我轻声说：“霍沉，你真的很爱我。”
他低笑。
“现在才知道？”
我把相框扣在桌上。
“我会留下。”
“别逼我太快。”
霍沉盯了我许久。
“林夏，你最好别骗我。”
我抬起戴戒指的手，碰了碰他的脸。
“我现在只有你了。”
他说不出话。
一个坏人最脆弱的地方，是他真信自己配被爱。
03 血色囚笼
第二天清晨，别墅来了造型师。
霍沉要我换掉黑衣。
衣架上挂着红裙。
颜色热烈，布料昂贵。
我看了两秒，问：“有白的吗？”
造型师不敢答。
霍沉站在门口，手里端着咖啡。
“你不适合白色。”
“为什么？”
“太寡。”
他喝了口咖啡。
杯底磕在托盘上，声音很轻。
“我不喜欢。”
我点头。
“那就红色。”
造型师松了口气。
她替我拉拉链时，目光落在我脖颈间的青痕上，又迅速移开。
这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