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探长，求您了，老夫的闺女是个好孩子，您一定得找到她。就算……就算是尸首，也得让老夫见她最后一面。”
他从包袱里拿出几张纸，递给刘探长：“这是老夫在秋棠房间里找到的，上面写了一些奇怪的数字。老夫以为是她的笔记，一直收着。”
刘探长接过纸，上面是一串串数字，排得整整齐齐，像是某种编码。他一张张翻看，其中一页数字旁的空白处有一行淡淡的铅笔批注，是沈秋棠娟秀的字迹：“与西安行营公布的日军间谍电码格式一致，需核对。”
刘探长的指尖一顿，指腹轻轻抚过那行字。他将纸仔细折好，塞进贴身衣袋。
“沈老板，你闺女在电报局负责加密电报，你知道吗？”
沈怀仁愣了一下：“她跟我提过。我还叮嘱她，工作上的事别太较真，保护好自己。她当时笑了笑，说‘爹，我心里有数’。”
“她在西安女中读书时，有没有受过什么人的影响？”
沈怀仁想了想：“有个老师，好像是地下党员，教她们**国、要守护家国。秋棠毕业后非要当电报员，说‘能为**出份力’，我拦不住。”
刘探长点点头。
午时，他去了电报局。
定边电报局在县城东街，青砖灰瓦，门口挂着一块木牌，漆都掉了大半。彼时**乱世，边境暗流涌动，加密电报多与**情报、间谍活动相关。
沈秋棠的同事王玉兰正在整理电报纸，看见刘探长进来，手一抖，纸散了一地。她心里愧疚，因为之前没有重视沈秋棠的话，没有及时提醒她注意安全，所以看到刘探长，想起沈秋棠，心里慌乱，手才会发抖。
“王姑娘，别紧张。秋棠是你最好的姐妹，对吧？”
王玉兰点点头，眼眶先红了：“我们一起入职、一起租房住。您问吧，我一定配合。”
“十四号那天，她有什么异常？”
“下午五点半下的班，跟平时一样。但那天下午，她神色有点慌，偷偷往口袋里塞了张纸，还嘱咐我‘别告诉别人’。”
“她最近还说过什么？”
王玉兰想了想：“大概半个月前开始，她经常加班处理加密电报。有一次她对着电报发呆，问我，‘玉兰姐，这些代**不会和坏人有关？’我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