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轰”地一声，橘红的火焰腾起，照亮了我因剧烈奔跑和极度情绪而扭曲的脸。
“住手——！”
我嘶吼着，声音劈裂了夜风，撞在**冰冷的石壁上，激起空洞的回响。我几步冲上**边缘，火把高举，炽热的火焰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将我的影子投在那些血色沟壑上，张牙舞爪。
所有的诵经声戛然而止。铜铃不再摇响。所有人都转过头，震惊、错愕、继而迅速转为暴怒的目光，像淬毒的箭矢般射向我。沈兆安的脸在火光下瞬间铁青，腮边的肌肉剧烈抽搐起来。
“李慕白！你好大的胆子！擅闯禁地，你想干什么？！”他厉声呵斥，眼神却死死盯着我怀里的《祭册》，流露出无法掩饰的惊惶。
我把火把猛地凑近《祭册》的封面，干燥硬脆的封皮边缘立刻卷曲、焦黑，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都别动！”我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发抖，但我强迫自己站稳，目光扫过那些道士和族老，“停下这**仪式！否则，我就烧了它！烧了你们沈家这害人的**子！”
**上一片死寂，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我粗重的喘息。沈清禾终于抬起了头，望向我的方向。她空茫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碎裂开，涌出极度的惊骇和……绝望？她猛地挣扎起来，被捆住的手腕在粗糙的绳索上磨出新的红痕，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被布巾堵住似的声响。
沈兆安脸上的惊惶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讥诮和冰冷的了然。他向前走了两步，走**阶，离我更近了些，声音压低了，却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烧？你烧啊。”
他笑了，那笑容在跳动的火光下显得无比狰狞：“蠢货。你以为凭这个，就能要挟我们？‘换祭’一旦启动，阵法已联，血脉已引，便无法中止。除非——”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中央脸色惨白的沈清禾，又转回我脸上，带着一种**的欣赏：“除非有至亲血脉，自愿顶替入阵，承其因果。或者……”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阴寒刻骨：“祭品彻底湮灭，魂飞魄散，祭祀之力无所凭依，自然消散。你现在打断，阵法反噬，诅咒立刻会降临全族，而她——”
他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