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曾与家人通话，语气正常，并无异常；项目虽有问题，但远未到绝境；周国富在张死后迅速接手了“启明科技”的核心资产和客户，并以此为基础，创立了后来的周氏集团。信末没有署名，只有一个模糊的指印。
草稿之后，是几份模糊的旧文件照片，像是银行转账记录、合同变更页的碎片，时间点都集中在张启明死后一个月内。最后，是一张老照片，两个年轻男人勾肩搭背站在一个工地前，笑得灿烂。左边那个，眉眼间能看出周国富年轻时的影子；右边那个，想必就是张启明了。
直播间再次陷入一种震惊的沉默。二十年前的旧案，尘封的往事，以这种方式被陡然撕开。
弹幕在短暂的空白后再次爆发：
“二十年前？？周国富？”
“张启明……我爸妈那辈好像听说过这个人，挺有才华的，死得太突然了。”
“细思极恐！如果真是周国富干的，那他发家的第一桶金……”
“举报信为什么没发出去？写信的人是谁？还活着吗？”
“@江城警方 二十年前的疑案，不重启调查吗？”
这次，周氏的反应更加慌乱。官方微博迟迟没有发声。倒是几个与周氏****的财经博主开始带节奏，声称这是“恶意挖坟”、“针对民营企业的抹黑”、“二十年前的旧事与今日周氏无关”。
然而，一个意想不到的账号转发了直播链接。是“恒远集团”的官方微博，现任董事长陆震霆，二十年前曾是周国富和张启明最大的竞争对手，后来被周国富用手段排挤出江城市场，远走海外。陆震霆的转发语很简单：“真相或许会迟到，但不会缺席。张启明是我的老朋友。我提供一条线索：当年张启明的助理小王，在事发后一个月举家搬迁至云南边境小镇，改名换姓。或许他知道些什么。@平安江城”
这条微博像一颗投入油锅的水滴。**瞬间转向。周氏试图控制的局面彻底失控。
紧接着，眼尖的网友发现，昨晚还和周浩在直播里秀恩爱、今天白天还在发微博晒周浩送的限量款包包的苏软软，悄无声息地删光了所有与周浩相关的微博、照片、点赞记录。她的最新一条微博停留在三个小时前，是一张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