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还觉得，是你想多了？”
我把手机扣下去。
“不是想多了。”
“是我蠢。”
沈知晚靠回椅背。
“看清就不算太亏。”
那句话很淡。
淡得连安慰都算不上。
可我胸口那团乱麻，偏偏在那一刻松开了一点。
4
第三天晚上，我和沈知晚在办公室拉时间线。
她把聊天内容分成三栏。
求助。
收好处。
公开切割。
每一栏都挤得很满。
我第一次以旁观者的角度看自己的聊天记录。
越看，后背越凉。
原来她每次找我，时间都卡得很准。
深夜。
下雨。
答辩前。
发烧时。
需要一个人立刻出现的时候。
她会先把语气放软。
会加一个兔子表情。
会在最后丢一句“有你真好”。
等事情过去。
她就消失。
我翻到最底下。
看见自己发出去的几条。
“不用谢。”
“没事。”
“我顺路。”
每一句都是个笑话。
沈知晚拿钢笔在纸上点了三下。
“你不是喜欢她。”
“你是被她用得太顺手了。”
我盯着那排字。
没反驳。
陈一帆是**天上午被叫来的。
他进门时还想笑。
“沈老师，这事不是都差不多清楚了吗。”
“周既明也没真做什么过分的。”
“咱们是不是——”
“把手机拿出来。”
陈一帆卡了一下。
“啊？”
“你和乔雨桐的聊天。”
“导出来。”
陈一帆脸上的笑慢慢僵住。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沈知晚把一张纸翻到他面前。
“昨晚二十二点零七分。”
“你在群里说，‘大家别上升，但女孩子的边界感要尊重’。”
“二十二点零五分，你收到她消息。”
“陈一帆，你是想我把这两分钟解释给你听，还是你自己说。”
陈一帆的耳根一点点红起来。
他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眼门。
最后还是没敢动。
聊天记录很快被调出来。
最上面那条，我只看了一眼，胃就沉了下去。
“一帆，你在群里帮我说两句。”
“就往边界感上带。”
“不然别人会觉得，是我先给了暗示。”
下面还有一条。
“优秀毕业生马上公示。”
“我不想这时候沾上这种事。”
陈一帆站在桌边，半天没抬头。
我看着那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