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个村委会沸腾了，好像明天就能住洋房开小车。
只有赵德山大爷拄着拐棍皱眉。
“这小子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我总觉得悬。长河干了五年才慢慢做起来，他一个刚毕业的娃娃张嘴就是几百万？”
“赵大爷您老了！”刘老三不耐烦地挥手，“黄毛是大学生，懂互联网，不比咱泥腿子强？赵长河那套过时了！”
“就是！咱们年轻人就该搞新东西！”陈老四附和。
黄毛趁热打铁，宣布他的三步走计划。
“第一步，直播带货打响名气！第二步，搞自己的网店在各个平台卖！第三步，品牌做起来以后直接搞**团购，让城里的大超市求着进咱们的货！目标一年内做到全县第一！”
台下喊声震天。
“听黄毛的！跟黄毛干！”
当天晚上，村里人就把黄毛的“发财账”传遍了十里八乡。
我那七十岁的老娘打电话来，声音里满是担忧。
“儿子，村里到处说你一年挣了他们两百万，说你心黑得流油。我说你不是那种人，他们就说我护犊子。你倒是跟娘说句实话，到底咋回事？”
“娘，你信我还是信外人？”
“我当然是信你！可他们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满村子传，连你三大爷都在说你以前帮他们卖货肯定吃了不少回扣。”
我深吸一口气。
“娘，让他们传。用不了多久您就知道谁对谁错了。”
又过了一天，我表姐打电话来。
“长河，村里传你被黄毛戳穿了骗局跑路了，说你心虚不敢回来。镇上赶集都在议论这事，连你以前的老客户都在问你是不是真有问题。”
接着是镇上开快递站的小陈。
“赵哥，黄毛到处说你坑了青山村几十万，现在村里要联合起来告你。这事你得当心啊。”
“小陈，你信我吗？”
“信！赵哥我跟你干了五年，你的为人我太清楚了。我就是替你气不过！”
“不用气。你继续做你的生意，黄毛找你你也接，该什么价什么价。”
挂了电话，我坐在冷库门口抽了半包烟。
我媳妇走出来坐到我旁边。
“村里人都疯了吧？你以前帮他们那么多，转头就把你卖了？”
“穷怕了的人最容易被人画的大饼忽悠。”我把烟头摁灭，“因为他们太想发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