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箱和泡沫袋准备发货。
黄毛拿到钱那天，请了村里几个年轻人去镇上喝酒，开着老烟锅的二手面包车，在镇上饭店要了个包间，点了满满一桌子菜。
刘老三喝多了，拍着黄毛肩膀说以后村里就靠他了，赵长河那种老古董迟早被淘汰。
大主播开播那天，全村人挤在村委会看直播。
主播是个二十来岁的姑娘，有八十多万粉丝，上来就热情洋溢介绍青山村野生**。
弹幕唰唰地飞。
订单一个接一个弹出来。
一百单！三百单！一千单！
黄毛拿着手机满屋子跑。
“我说什么来着！我说什么来着！”
老烟锅激动得手抖，眼眶发红。
“老天爷开眼了！终于开眼了！”
王寡妇当场哭了。
“我男人要是活着看到这一天……”
当晚最终成交两千三百单，总金额四万多。
黄毛当场在村委会开酒庆祝，喝得脸红脖子粗，跳到桌子上喊话。
“乡亲们！这只是开始！下一场卖一万单！再下一场三万单！到年底咱们村家家户户盖新房***！到时候让赵长河看看，没了他咱们青山村过得更好！”
村民把他举起来往天上抛，满屋子人疯了一样庆祝。
只有赵德山大爷站在门外没进去，拄着拐棍看了一会儿，转身慢慢走了。
我在清溪村听小陈说这事的时候，正在和工程队吃盒饭。
“赵哥，你不管管？”
“怎么管？”
“你跟他们说那主播的数据是刷的啊！两千三百单看着多，退货率至少百分之七十你信不信？这种套路你比谁不清楚！”
“我说了他们信吗？”我扒了口饭，“让他们自己吃亏学乖。”
“可那是五万块啊！村里账上的钱全砸进去了！”
我停了一下筷子。
“小陈，有些人你不让他流血，他永远不知道疼。我跟他们说了五年，他们一个字没听进去。现在让黄毛教他们。”
第五章
不到一周，黄毛的麻烦开始露馅。
开始是退货。一个、十个、五十个、两百个。
客户收到**发现跟直播间展示的完全不一样。
直播时用的是精选的上等货，发出去的却是劣等碎**，掺了一半陈货。
黄毛为了多赚钱在发货时动了手脚，把好的换成次的。
王寡妇发现后质问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