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就变了。
“江南盐税……清晏，你……”
他震惊地看着我，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御书房的门开了，大太监王公公走了出来。
“陛下请几位大人进去。”
李大学-士一咬牙，拉着我的手腕：“走，跟我来！”
我们走进御书房，皇帝正坐在龙椅上，眉头紧锁。
地上跪着几个人，正是江南盐运司的官员。
果然，爆发了。
我心中一定。
“陛下，老臣有本上奏！”
李大学-士将我的策论高高举起。
王公公接过去，呈给皇帝。
皇帝打开奏折，起初还漫不经心，但越看，眉头就皱得越紧，到最后，他猛地一拍龙椅，站了起来！
“好！好一个‘官盐**，一体纳粮’！”
他看向李大学-士：“李爱卿，这策论是何人所写？！”
李大学-士看了我一眼，沉声道：“回陛下，正是臣的学生，今科状元，翰林院修撰，沈清晏！”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有震惊，有怀疑，有审视。
皇帝也看向我，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沈清晏？景仁的驸马？”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回陛下，正是臣。”
我跪在地上，不卑不亢。
“你这策论，写得很好。条理清晰，数据详实，切中要害。”
皇帝顿了顿，话锋一转：“但朕很好奇，你一个翰林院的小小修撰，这些触目惊心的数据，是从何而来？”
这是在怀疑我了。
怀疑我背后有人，甚至怀疑我结党营私。
这是最关键的一问，答不好，就是万劫不复。
我抬起头，直视着天威。
“回陛下，臣并未结党。这些数据，一部分来自翰林院的故纸堆，另一部分，来自一个朋友。”
“朋友？”
“是。她姓苏，家中世代经商，往来江南与京城。这些年盐价的变动，百姓的疾苦，没有人比她们更清楚。”
我口中的她，是苏映雪。
上一世，在我被抄家下狱后，所有人都对我避之不及，只有她，这个与我只有几面之缘的商贾之女，竟散尽家财，为我四处奔走，最后却落得一个凄惨下场。
这一世，我找到她，与她合作，不仅是为了复仇，也是为了还她一份恩情。
皇帝沉默了，他盯着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