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职播，你当生活助理。”
“对，你负责做饭养狗接妹妹放学，妹妹负责可爱。”
林北看着那一条条弹幕，又看了一眼趴在桌上口水糊了一脸的妹妹，再低头看了看脚边蜷成一团打呼噜的旺财。
他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里没有苦涩，没有自嘲，反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笃定。
他走到镜头前，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肩膀：“小禾，醒醒，该下播了。”
林小禾迷迷糊糊地抬头，嘴角挂着口水印，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嗯……哥……我赢了吗？”
弹幕：
“你赢了宝！你赢得了全世界！”
林北扶她到床边，小姑娘一头栽进被子里，抱着不知什么时候也跳**的旺财，人和狗抱成一团，秒睡。
林北坐回镜头前。
在线人数还停在四千二。
他沉默了好一阵子，然后开口。声音不像平时那样虚，压得有点儿低，带着一股沉下去的劲儿：
“三年。我直播三年，学了所有能学的技巧，最高在线六十七个人。”
他顿了顿，低头笑了一下。
“我的狗，十分钟，一百人。我妹，二十分钟，五千人。”
弹幕忽然安静了一点，零星飘过几条安慰：
“别这么说啊。”
“你也有你的优点……”
“你好歹养了旺财，这不就是最大的贡献吗。”
林北抬起头，眼神变了。
那是一种把什么东西彻底扔掉了的眼神。就像抽屉最深处那三本翻烂了的笔记，他决定不再翻了。
“但是。”
他往前倾了倾身，手肘撑在桌上，盯着摄像头。
“谁说林北只会端茶倒水？”
他笑了，笑得不夸张，但嘴角的弧度很稳。
“各位——从前的林北，今天死了。”
弹幕还没来得及反应，他接了下去：
“从明天开始，旺财负责卖萌，小禾负责可爱——”
“我。”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那个动作没有一丝犹豫。
“负责给你们演一场大戏。”
屏幕上静了一瞬，然后弹幕像开了闸一样涌过来：
“**他刚才那个笑！”
“这人的气场怎么突然不一样了？”
“他说‘演一场大戏’的时候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关注了，我倒要看看你明天整什么活。”
“昨天还在当**板，今天就敢放狠话，有种